过什么老头。可为什么这儿会有金克拉的味道?子乔还是不解,难道张伟最近也便秘?
美嘉见张伟光着脚,突然插嘴说:“一定是张伟……脚臭!”一菲也挤着眼提醒他:“你是多久没洗了呀,赶紧处理一下!”
张伟赶紧拿出香氛,对着脚猛喷。刚要掩饰过去,衣柜里又冒起烟来,七爷在里面咳嗽,张伟只得配合假装自己咳。还说自己喷的是烟雾型凌仕香氛,口味独特一点儿。
见过巧克力味和果香味,香氛还有烟草味的?子乔又不是傻子。正要再问,衣柜的门被顶开,七爷叼着香烟走了出来,一屋子的烟雾缭绕,所有人都咳嗽起来。“会不会玩捉迷藏啊,我躲好了就赶紧来找啊,堵在我门口聊天算什么,我无聊死了。”
传说中的老头?七爷自动现身,张伟只好介绍:“七爷,我的委托人,来找我讨论案情的。”
一菲打圆场,不就是一朵花,至于吗?难道还要报警啊。欲盖弥彰,子乔更加认定是七爷摘了自己的花,气急败坏地大吼:“这是我的心血!没个说法,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七爷淡定地安慰他:“小伙子,关于你的花,我很遗憾……不过既然我的辩护律师在场,你还是跟他谈吧。”
“我……没错!”张伟无奈接招,狂翻随身带着的小册子找词,“关于你对我委托人的指控,我想问你有证据吗?”
子乔回答:“小黑亲眼看到的!”
美嘉第一个就反对:“小黑连外套款式都看错了,他说的是灰色军大衣,七爷明明穿的是土黄色的军大衣,人证无效!”
有了帮手,张伟的底气足了不少,严肃地说:“没错!除非你有物证。你哪只眼睛看到这儿有花了?别以为对方是弱势群体,你就可以毫无顾忌,作为一个维护正义的律政先锋,我是不会允许你冤枉我的当事人的!”
很有律政先锋的范儿啊!一菲和美嘉忍不住鼓掌,七爷殷勤地送上七色花。张伟接过花,得瑟地扭着唱着:“你没证据哦!你没证据哦!……”大家冷冷地看着他,张伟也停下来,看着手里的七色花发窘。
子乔抢过花,悲愤交加:“我的花……死了!张益达,这可是我的僚机啊!西域曼陀罗兰加洛斯,摘下来就全毁了!我的万马奔腾啊,你怎么赔我?!”
七爷突然在一边摇摇头,慢条斯理地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西域曼陀罗兰加洛斯开花的时候固然难得,但是摘下更有价值。你不要就给我吧。这是难得的中药,泡茶喝,不仅可以生精补髓、活血壮阳,更能强筋健骨、固本培元。这种杂交品种问世不久,所以大家只知道它的香味的传说,不足为奇。”
听他说得一套一套的,子乔不由得愣住了,半信半疑。七爷一副老中医的派头,指点子乔:“小伙子,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咝……你每天喝酒,睡眠不足,肾气偏虚,阳气渐弱啊。是不是偶尔有腰背酸痛,四肢乏力的感觉?”
“好像有点儿。”
“你还吃过棒棒糖,草莓味的?”
只需三言两语,子乔马上信服了,连称七爷是高人。既是高人指点,花摘下来又有何妨?想想就不生气了。
七爷又跟他说:“这花晒干了泡茶效果是不错,趁刚摘下来生服更好,不信你试一片,立马会有效果。”
子乔果真掰了一片放进嘴里,嚼一嚼,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七爷又让他再多嚼几片,还是没感觉啊?七爷好心地递给他一瓶水,把子乔放在嘴边的花一推,子乔翻着白眼就把整朵花都咽了下去。
美嘉好奇地问:“好吃不?有没有焕然新生的感觉?”
“有个屁!都没洗过。”子乔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七爷捉弄了,再看自己手里,只剩下一根光杆,证据都已经进了自己肚子里。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七爷不管子乔被气得七窍生烟,开心地接着张益达的调子跳舞:“你没证据喽,你没证据喽!”
<er h3">5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曾小贤以帮悠悠保守秘密为由,没完没了地指使她做了这个再做那个,悠悠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奋起反击:“听着,我不干了!没错,我是瞒了关谷,可你明明知道也没告诉他呀,你比我更可恶。”
正盘算着让悠悠多做几天笔记,好早点儿给自己出个《小贤语录》呢,曾小贤一时没反应过来悠悠是什么意思。
好几天没睡过好觉,悠悠想起来都火气冲天,数落曾小贤说:“那天我是high了,所以被人占了点儿便宜,可那是无心之失啊?而且,我是女人,情绪起落很正常,可你是男人,也是关谷的兄弟。兄弟间要讲义气,你却没有做到。”
曾小贤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悠悠步步紧逼:“你们男生之间定过《兄弟守则》,你忘了吗?凡兄弟者,忠相待,义相举。知而不告欺瞒兄弟者,必杀之。轻佻浮薄欺辱嫂妹者,必杀之。明知故犯以身试法者,必杀之。貌似这几条就已经够你死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