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又说不要了,接过一菲的话题:“你刚才说,看了我的手机?”
一菲看着小贤的举动,若有所思,本来要说的话吞回肚子里,含糊了一句“你的手机膜真心不错”就走开了,着急去告诉关谷她的最新发现。
“诺澜——就是曾小贤的手抓饼!”一菲肯定地说。
“阿莱?”关谷听得一头雾水。
一菲接着解释:“这是个比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一直没接受诺澜的暗示了,因为曾小贤是处!女!座!处女座有洁癖!刚才曾小贤最爱的手抓饼,就因为被张伟咬了一口,他坚决不要了。说明什么?”
“说明……诺澜跟曾老师星座不合,还是张伟有病?”关谷似懂非懂。
说明曾小贤有心理洁癖!他一定是因为诺澜离过婚,所以才不接受她,对曾小贤来说,她就是个二手的手抓饼。一菲分析得有条有理,关谷的脑子总算开了一点儿窍,懂了一些,可是,这些跟把微信的事告诉曾老师有什么关系?
“这……就算我们告诉他,他也一样会拒绝,到时候当面打击人家诺澜多不好啊。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诺澜也有个台阶下。”一菲只是找理由不去跟曾小贤谈微信的事,扯得自己都快要不信了,“既然上天安排我们听到,一定是有目的的。没准就是故意要让我们插手,避免尴尬发生。谁都不想当历史的罪人,但是天降大任于你我啊。”
关谷何等人也,自然不会被一菲这些胡扯说服,但一菲的话,却让他对一个命题产生了兴趣,那就是关于处女座的星座调研。他在网上做了一些搜索,结果,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都不喜欢处女座?百度结果显示,“我恨白羊座”有28万个结果,“我恨双鱼座”有15万个结果,而“我恨处女座”有500万个结果!比其他11个星座加起来都多!所以一菲说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曾老师是处女座,所以他有讨厌的精神洁癖,会拒绝所有二手的东西,比如被张伟咬过的手抓饼和离过婚的诺澜。
说起星座,女生更喜欢研究,也更有发言权。发现关谷在做的调查,美嘉和悠悠很感兴趣地参与讨论。
悠悠分析说:“洁癖顶多算普通处女座,随着历史的推进,早就不主流了。曾老师可能属于现在的新品种——文艺处女座。他们无时无刻不洋溢着文艺的完美主义气息,凡事都力求面面俱到,最后往往人格分裂,没完没了地纠结!所以才这么不招人待见。”
“有多纠结?左右互搏?”关谷在一旁捧哏。
“何止,这种人的小心眼里,都能模拟一桌麻将了!”悠悠的形容再贴切不过。
美嘉点头赞同:“对对对,看看曾老师对一菲就知道了。明明喜欢,到现在都没表白,绝不是洁癖那么简单的。”
但时代在变化,物种也在进化,那曾小贤会不会继续进化,比如,接受诺澜呢?鉴于曾小贤一直回避这个话题,大家决定用激发性实验来对付他。
美嘉打着宠物店客户调查的旗号,让关谷把曾小贤找来,说是要找他做个访问,做一些关于品味偏好的综合取向测试。美嘉和悠悠一人拿着一份表格,只等曾小贤落座,就开始连珠炮似的轮流发问。所谓激发性实验,就是要让实验对象没有思考的时间,完全出于条件反射做出最本能的选择。
“猫和狗你喜欢什么?”
“猫。”
“长毛还是短毛?”
“长毛。”
“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贤哥!果断咸!”
“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呢?”
“百事!”
“一菲和诺澜你选谁?”
美嘉这个问题也太直白了,曾小贤不由得开始怀疑:“这也是宠物店的调查?”
美嘉解释说,这个深度测试可以反映一个人对宠物配种的偏好。但没头没脑怎么选?悠悠在一边启发他的想象力:“假设你住在一个美丽的小镇上,有两个人同时闯进了你的世界,一个是千年吸血鬼,她长得很像胡一菲;另一个是印第安狼人,她长得很像诺澜,你必须从她们中选一个,你会选择和谁在一起?”
“我选不了。”曾小贤果断打太极,“如果我选了一个,另一个分分钟吃了我。”
悠悠安慰他:“不会的,吸血鬼和狼人刚好打平。你选的那个会保护你的。”
曾小贤又说:“万一家里闹矛盾呢。选之前,两个都是朋友;选之后,两个都是仇人。这就是婚姻的悲剧。”
“没让你结婚。”美嘉打断他的假设,“重新假设,未来的某一天,机器人揭竿而起,把人类都杀光了,只剩下一菲、诺澜和你!机器人逼你,必须选一个,他们在围观!这样才能做繁殖记录。”
“我还是不选。”曾小贤又逃避问题,磨叽得连关谷都看不过去了,可他还是振振有词,“我要是选了,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作为地球上最后一个雄性,我要为人类的复仇争取时间。”
悠悠只好又改变思路引导他:“不,剧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