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乔看见冒牌货纸乔就气不打一处来,先是抢他的朋友、抢他的美嘉,现在居然还跳出来抢他的孩子!
“你的意识已经串线了,这样下去,你会掉到limbo世界里去的。”于立又大声提醒。
“该掉进去的应该是这个混蛋!”子乔把纸乔推到墙上,两人扭打成一团。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子乔怒吼着醒来,发现自己把于立按在地上,吓了一跳,慌乱地站起身。窗外阳光灿烂,和之前梦境里飘浮破碎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醒啦?”于立微笑着起身,拉扯一下被子乔弄皱的衣服,“你这一觉睡得挺香啊。”
子乔的脑子还乱着,说话完全没条理:“你!应该在隔壁打游戏啊!不,你在产房,不!你说我去了limbo!”
“梦还挺丰富的,找到答案了吗?”医生问他。子乔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首先要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于立却只说看他如何理解,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无尽的幻想,所谓花非花,梦非梦……
“快告诉我怎么才算真的醒了!”子乔大吼。医生拿出一个陀螺,说这就是子乔的盗梦图腾,如果它能停下,就说明他是真的醒了。子乔极不耐烦地转了一下,结果,30分钟过去了,陀螺还在转着。
“忘了告诉你了,这个陀螺是美国进口的,又叫无阻力小旋风,外加你刚才扔的力气大了点儿,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于立在边上碎碎念,“你可以再等会儿。不过,友情提示,我们这里是按小时收费的。”
子乔看看医生,再看看陀螺,心想,你这钱也太好挣了吧!抬手一指,“看飞碟!”于立抬头去看,待回过神来,子乔已经不见踪影。
此时,美嘉正在跟亲友团们解释为什么没有怀孕的事,子乔激动地冲进来,还在门口就大喊:“美嘉!美嘉!”
美嘉迎过去,两个人异口同声:“我有话和你说……你先说……不,我先说。”
曾小贤忍不住插嘴:“我觉得美嘉的事重要一点儿。”
子乔冲着他就是一声怒吼:“闭嘴!”
“检测报告出来了,我没怀孕。”美嘉抢先说。
听了这个消息,子乔并没有像大家预料的那样如释重负,反而默默发了阵呆,忽然转而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莫名其妙地说:“我就猜到了。第四重!一定是第四重!有完没完啊!”
突然他想起之前于立说的,除非从高空跳落,巨大爆炸,或者受到重大的心灵打击才能醒过来,子乔嘴里念着“阳台,阳台!”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冲了出去,爬上阳台,大喊一声:“老子不玩了!”
“子乔,别啊!”众人跟着冲出来,可惜为时已晚,子乔已经飞身跳落。
美嘉捂着脸,不敢看,怯怯地问:“怎么没声啦?”
一菲又好气又好笑地回答:“他挂在歪脖子树上了。”
美嘉过去往下一看,子乔果然以一种奇形怪状的姿势挂在那棵歪脖子树上,艰难地挪动着,显然无大碍。
幸亏那棵歪脖子树,子乔总算福大命大,从六楼跳下去居然只是颈椎位移引起动脉受压迫使得交感神经敏感产生疼痛,也就是——脖子轻微扭伤!生理上的损伤不过如此,心理上的损伤可就不小了,那个好几重的噩梦让子乔心有余悸,住院观察这几天都不敢闭眼睛。
悠悠给子乔喂饭,关谷和曾小贤在一边调侃逗趣。美嘉进来了,本来精神萎靡的子乔立刻精神一振,连语气都忍不住地有些讨好:“你来看我啦,美嘉。”
美嘉满不在乎地回答:“哦,听说你出院了,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你死了没有。”
听说一群人凑在一起,居然都在讨论子乔的梦,美嘉笑他们听个疯子说梦,真是吃多了撑的。
子乔激动地说:“美嘉!这个梦很复杂,很真实……而且跟你有关。”
美嘉不耐烦地说:“那行,说重点。”
“梦里——你死了。”子乔调整情绪,试图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美嘉听得一呆,但马上就平静下来,微笑着问:“哦,那你呢?”
子乔没觉察出美嘉的情绪,接着说:“我在旁边看着你啊。其实前面还有一大段,但这里开始才算重点。”
美嘉强忍着怒火,突然表情变得惊喜,高兴地喊:“咦?张益达!”
子乔闻声扭头去看,忘了还戴着脖套,一时疼得捂着脖子龇牙咧嘴。美嘉还嫌不解恨,趁其不备,又是一记如来神掌,只听得子乔一声惨叫。
关谷嘀咕:“才跳完楼就找抽?自残得还不够?”
曾小贤幸灾乐祸:“一定有快感,否则不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