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符合EIO的要求。一菲却说自己是看着展博长大的,几乎展博成长的每一页都有她的参与,她才是最了解展博的人。EIO的面试不过是走个过场,展博真要想去,除非能过得了她这一关。
“他们把关是选人,你把关是杀人,不一样。”曾小贤借机损一菲,被狠狠瞪了一眼,马上蔫掉,噤声。
最后约定,由一菲随机出题,测试展博的基本素质,如果展博真能达到她所认为的“战士”的标准,那就……到时候再说。展博横下心非去EIO不可,看好容易有了点儿商量的余地,一口答应了一菲的挑战。
生活中有那么多的琐事,若事无巨细都要分出个门类,自然是件繁重浩大的工作,不一会儿,悠悠和关谷的打分系统就出现了问题,矛盾随之而来。悠悠想要先挑选一家合适的婚庆公司,关谷却认为设计婚礼舞台的背景板更重要。本来说是红色代表紧急优先事件,现在却不得不再细分出个三六九等。比如关谷认为婚礼要有鲜明的个人风格和原创精神,而原创背景板就是最好的体现,所以这件事应该算樱桃红。悠悠却认为选婚庆公司还牵涉花钱,按照“涉及经济开销的问题,一律红色”的原则,应该算是石榴红。
关谷争辩:“我是漫画家,背景设计得太草率会很没有面子,先前的樱桃红加上面子问题,我就是鸡血红了!”
悠悠反驳:“可我同意背景板算红色的时候,已经把面子问题算进去了,否则一块破板,顶多黄色,不对,鸡屎黄。”
……
正吵着,美嘉敲门进来,关谷和悠悠正好抓了她当公证人。美嘉一愣,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叫他俩先存个档,问关谷这两天有没有空。关谷看看自己的笔记本,这两天有六件胭脂红的事和三件朱砂红的事要做。美嘉问,那陪一个好朋友去参加她的高中同学聚会,算什么颜色?
“蓝色,不对,淡蓝。”关谷毫不客气地回答。悠悠又强调:“淡淡蓝!”除非这个朋友得了绝症,不久于人世,就可以酌情加深。或者他高中同学中有人是开婚庆公司的,可以考虑给个芥末红。
关谷认真地说:“芥末是绿的!”
悠悠耍赖:“我说有红的就有红的!”
看两个人跟自己完全不在一个思维频道,美嘉只得作罢,可答应同学参加聚会的事怎么办?她上哪儿去临时找个“老公”来呀?出得门来,正看到子乔在沙发上吃薯片,美嘉心里一动,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子乔见美嘉神情古怪地看着自己,以为她要抢薯片,急忙以最快的速度把薯片消灭殆尽,得意地扬扬空袋子,问她想干吗。
打打闹闹那么多年,美嘉自然懂得对付子乔必须得欲擒故纵,于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他最近忙不忙。
子乔戒备地回答:“废话,我日理万机,体力活别打我主意啊。”
美嘉撇撇嘴:“本来也没指望你,那……我还是让曾老师陪我去饭局吧。”
一听是饭局,子乔的态度立马转变,自告奋勇,还理直气壮地说,不吃饱哪里有力气理万机啊,恨不得马上就上阵。美嘉提醒他要不要先了解下情况,子乔微微一笑,豪气地说:“民以食为天,何况不用钱。我只有一个问题:有猪肘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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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对老姐的考验,展博从网上买了一套拳法教程,Krav maga,据说是以色列军方的自卫格斗术,然后对着电视机吼吼哈哈地练起来,还邀曾小贤跟自己一起练,说是学个一技傍身,将来也好应对些突发的危险。
“学两节广播操,你就当练成金钟罩了?”一菲在一边看得好笑,忍不住地讽刺他,“过来是告诉你,面试内容我想好了,一共三关,不过是实战不是笔试,我劝你知难而退。”
展博坚定地说:“不怕,我练的自卫术就是实战。”
一菲泼他冷水,就算练了自卫术又能怎样,普通的自卫只能抵挡已知攻击。到了外头,危险防不胜防。那些未知状况该怎么应付?比如飞禽野兽、恐怖分子、色狼暴徒、植物僵尸。如果没有这种冷静应变的能力,就别逞能去什么非洲了,不如回家喝粥吧!
色狼、僵尸?一菲,你也太看得起非洲人民了吧!展博不敢得罪她,只是继续坚持:“我可以练。”
一菲轻蔑地摇摇手指:“应变是种本能,没有就是没有。”
曾小贤打抱不平:“你以为人人都会弹一闪啊。展博学的是以色列拳法,流派不同。”
一菲傲气地说,流派可以不同,精髓是相通的,防御自卫的前提是对未知危险的预判,不是肉厚加抗揍就可以的。展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接受考验,一菲冷笑而去。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相当太平。一菲迟迟不出招,展博慢慢放松了警惕。这天,他跟曾小贤打完篮球回来,一菲戴着一个巨大而丑陋的非洲面具,突然从墙后面跳出来,大叫一声:“surprise!”展博惊得差点儿把手里的运动饮料甩飞出去,曾小贤更是给吓得一屁股瘫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