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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东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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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上套(5 / 7)
去问其中一人:请问这位掌柜的,哈尔滨烧锅很多,为啥都到这儿来订货?那人说:别的烧锅不知为啥都不给订,自然到这来嘛。再说了,这儿的酒也好。

    管粮来到办公室问管缨:近些日子,来酒厂订货的人是不是突然多起来了?管缨说:可不是嘛!已经签了很多供货契约了。看样,咱的酒在各地都叫响了,红火了。销路扩大,真是件大喜事!管粮皱起眉:缨儿,你不觉得奇怪吗?管缨说:嗐!咱酿酒,商家订货,有啥奇怪的?越多,咱的买卖越好嘛!

    管粮说:不,我觉着这里有事,千万别大意。老大到外地送货,得挺长时间回来,你少个帮手,要多长个心眼儿,别走窟窿桥上去。

    管粮、管缨、管水在议事。这些日子,订的酒数量很大,到期都得生产出来,可库存粮食不多了,得多买些回来,不然生产就受影响。管粮说:能不能把大部分订单都退了?管水说:大哥,做买卖的都怕没订单,怎么能退呢?要退信誉就没了,以后谁还和咱做生意?管缨说:退订单得赔偿各商家不少钱呢,会赔个底儿朝天!退不得。管粮说:我看这里有事,会不会有人背后使绊子?管水说:大哥你有啥证据呀?要是瞎猜,那还咋做买卖?管粮说:反正我心里不踏实。

    管缨说:大哥,咱还是商量商量买粮的事吧。管粮无奈:那好吧。前天,我就打发人到城外找了几个地方,我看,就去顾乡屯、新发屯、王岗镇去收粮。事不宜迟,明天就出发。

    管水信步走到丰泰粮行门前,四周看看,赶紧走进去。骆有金在暗中盯着他。

    小伙计领收粮的大车队进了顾乡屯、新发屯,那里的粮都被别人高价买走了。骆有金领车队进王岗镇,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小伙计和骆有金回来,把遇到事一说,管缨急了:手法都一样啊,这里八成真有事了!管水说:怎么会?是不是碰巧了?管粮说:哪儿那么巧?这明明是有预谋的,有人放冷箭!管缨说:哼!准是那只狼偷着下口,我和他没完!

    管粮说:没用。人家是买粮,既没强抢,也没伤人,你说不赢告不赢。光气恨没用,咱要做的,是想法挫败阴谋。管水说:是呀,当务之急是得买回粮,不能让人卡住脖子给掐死。管粮说:那是。这次走远点儿,到呼兰、宾州、会发恒去联系,咱先给了订金。

    事情真怪,管缨派出去到呼兰、宾州、会发恒买粮的车队又是白去空回,人家把订金都退回来了。

    小伙计说:东家,咋咱到哪买粮,人家都抢先?哪儿能全那么巧?一定是出了内鬼!管缨说:是怪。可去哪儿买粮,就几个人知道,都是自家人,没有不托底的呀!

    有个商人进来说:管掌柜的,听说你们快没粮了,俺订的酒,可得按期供货呀。管缨说:天上飘云彩呢,你咋说下不了雨?到时你来提货就是了。又有几个商人进来:说是你们没粮了,快停产了。管缨说:哪有的事?怎么会呢?接着又有几个订货人找来瞎起哄。

    管缨又急又气:各位!别听风就是雨。哪儿的事呀?肯定有人使坏,背后煽风点火,想败坏俺,挤对俺。大家别信谣言,到时我会按期供货,各位先请回吧。众人围上管缨闹哄哄的,管缨被弄得焦头烂额。

    订货人总算走了,管缨欲哭无泪,暴怒地发泄着摔打东西。管水进来,忙拦着说:缨儿!你这是干啥?你平平心,静静气,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管缨叫喊:我能平心静气吗?咱管家大院,一定有内鬼!二哥你查查是谁,这么手狠心毒,想害了我!查出来,我非扒了他的皮!

    管水说:缨儿你冷静点儿。商战就这样,查也来不及了。我看这酒厂撑不住了,不如卖了算了。管缨说:不行不行!这是我和老大多少年的心血!这是咱全家的容身处,要是没了,咱全家人就得去蹲街头要饭!俺一定要保住这份家业!

    管水说:你拿啥保?到时那些人都来索赔逼债,咱不光一文钱得不到,还得拿出巨款赔人家,你赔得起吗?到那时,咱全家都得去卧轨,去跳松花江!现在卖了,把订货的契约转给下一家,咱还能得些钱,还有活路。管缨有些动摇:厂子都这样了,谁还能买?管水说:我和小伙计出去打听过了,还真没人肯买,有要买的,价钱奇低,等于白送,咱也不能卖。

    管缨说:那还卖给谁?不还是死路一条吗?管水说:这样吧,我就撕了脸皮去找找郎达,他是我的朋友,不能见死不救。

    管缨瞪起眼:郎达?!这个套肯定是他下的!你是不是和他穿连裆裤,暗地帮他害你亲妹妹?是不是?!管水恼了:胡说!狗咬吕洞宾,把好心当驴肝肺了!俺们是不错,可能有咱俩亲吗?你这样,俺也不管了!

    管水扭身走到门口,被管粮挡了回来,管粮说: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有话,咱回家说。

    管家正厅里,管缨坐在主位,全家人和骆有金、小伙计、徒单那伦坐在两边。郭四儿等伙计们和吴妈、小花等下人们站在后面,气氛很凝重。管粮问:管缨,咱的满堂香酒厂,真的不行了?管缨一脸沉重:没办法,就要倒闭了。

    管粮问: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