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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东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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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到底娶谁(2 / 6)
关。特别是二哥回来说雪竹几次救了大哥、二哥的命,俺感激她还来不及呢,哪儿还能记恨她?俺也恨不得她再成俺大嫂呢!可谁知她是死是活,能不能回来?先娶个暖被窝的再说。

    管粮只是摇头。管缨说:这事可由不得大哥。外面的事,男人说了算;屋里的事,女人说了算。卡佳伸出大拇指:哈拉少(好)!我,也是女人,往哪儿算?大家又被逗笑。

    朱昆说:郎爷,咋管水一抻头,您就撤火松套?您不想勒他们的股份啦?郎达说:哪有那便宜事?俗话儿说,紧打锣鼓没好戏。是不是呢?你想想。朱昆眨眨眼:噢!明白了,咋呼鸟没食儿吃,咬人的狗不露齿。

    郎达说:这怎么个话儿说的?不过倒是这么个理儿。你不动声色,蔫巴悄地猛下口,就能撕咬下一大块肉来,甚至咬断他的喉咙!这是放长线钓大鱼。管水搅进来,就更有好戏了。等着瞧,鱼若吞了钩,那就不是股份的事了;爷一收竿儿——整条鱼——欸!可就归了爷了!

    丁小七进来说:郎爷,在管家那边打眼儿的弟兄说,管粮回来了!郎达一惊,背着手在屋里踱着步子,郎达走到窗前长叹一声:两只带翅膀的老虎都飞回来,我真是遇到对手了。

    管粮和伙计坐着装满了“满堂香”大酒桶的马车来到火车站前。他们正要上货运场发货,被一小队清兵挡住。管粮见清兵拥着一个官员走向火车站,就跳下车,高兴地喊:蜚克图协领!大哥!蜚克图一看是管粮,二人冲到一起紧紧相拥。

    蜚克图说:漠矿庚子俄难,战死那么多人,我以为你没了,没想到,老弟还活着,真是万幸!管粮说:阎王爷和我有交情!

    蜚克图说:上报朝廷的阵亡官员名单里有你的名字,我得马上电告朝廷,给你复职。管粮说:谢谢大人好意,不必了。蜚克图说:你是朝廷的官员,有品级的!管粮说:我早就不想给朝廷做事了。大人,你咋到哈尔滨来了?

    蜚克图说:我奉朝廷之命,到吉林省宁安府,就任副都统之职。管粮说:啊哟!大人加官晋职了,恭喜恭喜!蜚克图说:这不,我刚从齐齐哈尔到这儿,准备坐火车去赴任。

    管粮说:大人,宁安不通火车啊!蜚克图说:东清铁路(即中东铁路)在牡丹江边的黄花甸子建了火车站,我在那儿下车。管粮说:正巧,我妹妹烧锅的酒也往那边发货,过后给大哥发一些去。

    蜚克图说:那可太好了,我还就好这一口。管粮拉住蜚克图:大人,我看要不跟我回家,小住几日,咱哥俩喝着小酒,叙叙旧情。蜚克图说:咳,官身不由己呀。前任副都统急着去陆军部供职,打电报直催,我得赶紧接任。兄弟,就此作别,后会有期。管粮抱拳回礼。二人作揖分手。

    火车站前广场上,有不少叫花子向来往的人乞讨。一男乞丐讨到一块干粮,忽被一帮乞丐抢走。他上前去夺,众乞丐将男乞丐打倒,拳打脚踢。

    管粮坐空马车从货运场出来,见此情景,跳下车冲过去赶散众乞丐,扶起嘴角流血的男乞丐,掏手绢为他擦血。乞丐感激地望着他,一下跪倒喊:管叔!俺是骆有金哪!管粮扶起细看,惊喜道:啊呀!真是你!咋弄成这样啦?

    骆有金说:叔,那次我和曼儿婶子弄弹药和吃的,你们被包围,俺们冲不进去,我受伤昏过去了。等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谁也找不到,又没处去,就想起管叔说过,叔的妹妹在哈尔滨,就来投奔,想找到管叔。可到这儿咋也找不到姑姑,就要饭啦。

    管粮问:曼儿在哪儿?骆有金说: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她八成……没啦!管粮说:有金,走,跟叔回家!

    管水领着拉粮车队从乡间便道走上了大官道的路口,一些打手上前阻拦:站住!耳朵塞驴毛啦?他妈停车!管水跳下车,冲过去扇打手两耳光:狗东西!跟谁他妈他妈的?众打手冲向管水。管水横眉立目:干吗?攒鸡毛凑掸子?老子手正痒痒呢!立即打倒几个打手。

    小头头扑向管水,没两个回合也被踹倒。他跳起的同时从腰间拔出短枪,对准管水的头:别动!小心吃花生米!有章程你使啊!

    管水突然后倒,同时一脚飞起,将枪踢到半空,又迅疾腾身而起,将下落的枪抓住,顶住小头头脑袋:兔崽子!跟老子玩儿这个!小头头吓坏了:好汉爷爷!别别……

    管水说:浑蛋!大官道就是走车的,凭啥拦着?小头头打颤:这官道走啥车都行,就是不能随便走粮车,得有路牌。管水问:啥路牌?是驻军兵营发的,还是阿城副都统发的?咹?

    小头头说:都不是。是郎爷发的。管水笑:是郎达吧?娘的,我管水就是他的路牌!小头头一听管水,忙赔笑:嘿哟!管二爷!您早报名啊,下边弟兄光知道您的名,没见过您的面,得罪啦!二爷,郎爷交代啦,您家粮车随便过。

    管水笑了:唔,这还差不多。把枪扔给小头头,转身欲上车。小头头说:二爷,郎爷告诉各路口的弟兄,说谁见到您,就传个话,他几天没见二爷了,挺想的,请您去打马吊。

    酒作坊里气雾弥漫,看不清物。管粮在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