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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东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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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烧杀抢掠(2 / 7)
们手里的家把什不行,对付铁路的洋鬼子肯定吃亏,你应该出面拔刀相助,把洋鬼子赶出去!正好管缨也在哈尔滨,兵荒马乱的,我挺担心她,你也顺便去看看她。管水不吱声,吃着菜,好像没把管粮的话当回事。

    管粮生气了:我说老二,都快亡国了!我大老远跑到这儿,是来跟你谈正经事儿,不是来看你吃喝的!你去不去,给我个准话!管水说:哥,你不是看我来了,你是看上我手里这几杆枪啊!我是土匪,不管大清的事。管粮气得撂下酒碗起身走了。管水瞟了一眼管粮的背影,停下吃喝寻思着。

    管粮骑马下山匆匆走着,抬头一看,管水骑马持枪全副武装横在路上说:哥,我来送送你。管粮气恼:我用不着你送!管水没接管粮的话茬:怎么个打法?管粮说:不用你操心。

    管水说:哥,我想告诉你,这场仗我要去打,不过不是为朝廷。朝廷都跑了,他们不管国家,不管百姓,我凭什么替他们打?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大哥你去打这场仗。管水说完,打马向山上跑去。

    韩老大叼着大烟袋进来。管缨问:咋才回来呢,干啥去了?韩老大说:送货碰上几个义和团的人,是前阵子从山东过来杀洋鬼子的,说是来发展队伍。你想想,哈尔滨洋人这么多,我琢磨,早晚要出啥事。

    黑龙江边,荷枪实弹的俄国金匪弃船登岸。谢列金胸前挂着巴扬,领着他的一伙俄国金匪,气势汹汹地过来。他们的队伍满是逃兵、流浪者、乞丐和醉鬼。

    漠口镇上,到处是枪炮声和浓烟火光,到处是哭喊声和逃难的人群,到处是鲜血和死难者的遗体。

    总局院外空场上,集合着几千名拿刀矛锹镐的矿丁和手持火枪的防营兵。管粮站在大树下的土台子上,慷慨激昂地讲话:弟兄们!有人拿着火器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要是个爷们儿,是个中国人,就把脖子挺起来,把腰杆子绷直了,拿起家伙豁出去!不能叫这群野狗疯狗在咱老祖宗坟上打滚撒欢啊!弟兄们,你要是有血性,就把这腔子热血倒给他们!让他们也知道知道,中国人不是脓包!关东山不收无名之辈!

    众人振臂高呼:关东山不收无名之辈!

    管粮喊:兴安岭不埋无名之尸!众人振臂高呼:兴安岭不埋无名之尸!

    管粮高呼:弟兄们,抄家伙吧,砸断他们的狗脊梁,把这帮畜生赶出去!

    老金沟战场上,管粮和卢汉带着矿丁和防营兵,借助战壕和地形地貌隐蔽起来。老弱残人和会技术的人都已经撤进深山老林了。

    俄国军队和金匪们号叫着冲过来。谢列金用巴扬拉着《西班牙斗牛士》,边走边喊:孩子们!哥萨克的勇士们!上帝派来战神支持着你们,前方的黄金宝地在召唤着你们!为了恢复伟大的极吐尔加共和国,为了滚滚的黄金,请拿出斗牛士的勇气,向前冲!向前冲吧!

    球子直骂:娘的!这个谢驴子!我非劁了他不可!他举枪瞄准谢列金:找你太姥姥去吧!球子一声枪响,谢列金耳朵被咬去一块,鲜血涌出,吓得他收紧巴扬,侧身卧倒。匪徒们也跟着趴到地上。球子高喊:让我干趴下了!谢列金拉起一支进行曲,金匪们排成方阵,踏着曲子的节拍向前推进。

    敌人火力太猛了,球子和骆有金来到管粮身边商量对策。曼儿从远处跑过来说:管粮,给我把枪!球子急了:咳咳!你女人家来干啥?管粮也急:曼儿!你咋没撤进山里?曼儿说:我留下跟着你们!管粮喊:快走!这是战场!曼儿撅嘴:我是来打洋鬼子的!

    球子推曼儿,曼儿一抡胳膊,球子没有防备,一下坐到地上。周围的人们都笑起来。曼儿说:罗刹来了,我总不能用气儿吹跑他们,用眼皮儿夹死他们哪!快给我把枪!管粮说:好,球子,这事交给你了!

    球子不情愿:这、这……曼儿说:怎么着啊?管粮哥的话你都不听?球子只好给曼儿枪。曼儿手里拿着枪说:球子,我会了,开打了你还得跟着我。球子看着曼儿没有说话。曼儿问:听见了没有?她有意把枪口朝向球子。球子吓得蹿到一边喊:祖奶奶!你想崩了俺哪?

    阵地对面,谢列金用巴扬拉着乐曲,指挥着金匪方队,气势汹汹但却整齐滑稽地过来。曼儿看着罗刹那阵势有点害怕,举枪的手直抖,枪突然走火。谢列金吓一跳,下意识地收紧巴扬,侧身卧倒,用手摸摸另一只耳朵自语:感谢上帝,耳朵还在。谢列金爬起,对跟着他卧倒的匪徒喊:孩子们!黄金在向你们微笑,去把它们夺到你们手里,冲过去吧!金匪们号叫着,放着枪冲上来。

    管粮说:弟兄们,咱货不多,都省着点儿搂,瞄准了再打!开火!曼儿吓得闭眼扭头胡乱放枪,球子扭头骂:省点子弹!这哪像我的徒弟?会打不会打啊?不会打滚回去!曼儿一急,扣了扳机。一个匪徒中枪,在地上滚动号叫。曼儿见打倒了人,吓得把枪扔到地上捂着嘴大叫。球子滑稽地冲她伸出大拇指:尿性!

    谢列金猫腰拍拍倒地的匪徒:我的孩子,你是真正的哥萨克勇士,我要奖赏你。谢列金拉起《天鹅湖·四小天鹅》。另一伙哥萨克兵从不同的地方攻过来。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