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来,郎达飞身来到小伙子身边,抓起倒地大汉的刀,和小伙子背靠背,与剩下的四个大汉对峙。郎达和小伙子又各杀死一个,剩下的两人见事不妙,掉头逃窜。
小伙子纳头便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郎达扶起他:谢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侠也,义也,英雄当为也!是不是呢?小伙子说:是是。不知恩公贵姓大名,将来也好报恩。郎达说:不敢当,我姓郎,名达,郎达。小伙子说:原来是郎爷!我叫丁小七。
郎达一笑: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看这伙人绝非善类,他们为啥要杀你?丁小七一嘴东北土话:郎爷,是这么档子事,我家吧,在松花江边的伊汉通村。爹娘没了,我就可哪疙瘩闯荡,饿急眼了,也要过饭,也偷过吃的。后来走到这边儿拉,那七个家伙用绳子把我绊了个前趴子,给逮住了。七个狗东西是一小伙胡子,杂八凑儿到一块儿,叫七星鬼。他们见我的武把抄不赖,就逼我入了伙。我小,又是外巴秧,他们总骑我脖梗儿拉屎,还硬逼我和他们去抢劫。可抢到东西,也不分给我,我还得给他们干活,伺候他们。这些狗娘养的贼拉坏,动不动就抬爪子打我,尥蹶子踢我。我实在受不了啦,就拐了他们抢的东西,撒丫子、蹽杆子啦。我呢,是有口饭吃就行。
郎达问:你打算上哪儿混饭去呀?丁小七说:我也蒙门儿,不知道上哪疙瘩好,干啥好。哎郎爷,你干啥去?郎达说:我去老金沟。丁小七说:是去沙金子吧?老好了!郎爷带着我呗。你救了我的命,到了那疙瘩,我沙出金子都给你,算是报恩。
郎达说:你要真想跟着我干,就得听话,从今以后,我干什么,你跟着干什么,让你干啥就干啥,不能反对,你可想好喽。丁小七说:不用想。我看郎爷你这人儿可交,不隔棱子,仗义,爷们儿,一瞅就是干大事的。这辈子我丁小七就糊上郎爷了,走哪儿跟哪儿,你让我上东不上西,让我打狗不骂鸡,就是搭上小命都不会拉稀!
郎达大笑:行!我收下你了!不过,你不能跟我去老金沟。我是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能一个人去。
丁小七说:明白了,保密。可我上哪疙瘩去呀?郎达说:离这五十多里的小镇,有家客店,店掌柜的和伙计跟我都熟。你就到那儿去住,提我的名就行。过一阵子,我去找你,顺便结了店饭账。
管水骑马走在路上,突然从路边树丛里蹿出个手拎大砍刀的贼人,用青草串编成的帘子,蒙扎着眼睛以下的脸。贼人喊:此树是爷栽,此路是爷开!想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不字,管杀不管埋!管水先是吓一跳,见只有他一个小蟊贼,就笑着拔刀下马:来,爷爷陪你玩玩儿,咱也是管杀不管埋。
那人扯下蒙头,露出笑容。管水一怔,又一喜:老达子!你现在玩这个了?郎达说: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管水问:这两年你跑哪儿去了?我一直没找着你。郎达说:大哥也想你,正要去老金沟找呢,半路碰上了,咱俩有缘哪!
管水走进总局办公室的门问:周大人,这么急着派人把我从漠口找回来,有什么事吗?周光宗说:坐下坐下,一路辛苦,先喝点茶。有件大事,我必须告诉你。这些年回风口匪患不断,也多次来矿上搅扰。前天你哥领兵剿匪,结果……
管水急问:我哥怎么啦?周光宗说:你哥被土匪打死了!管水问:他的尸首呢?周光宗说:尸首现在还没见到,估计在土匪手里。管水说:既然尸首没有见到,怎么能确定我哥死了呢?
这时,姚成领那个老伤兵进来,老伤兵把看见的情景对管水说了一遍,还伏在地上大哭。管水震惊,含泪呆坐在椅子上。周光宗说:你哥的死,令本办痛心疾首,真舍不得这个好帮手啊!
管水质问:周光宗,我是防营管带,剿匪应该是我的事,你为啥支俺去漠口办杂事,却趁机让俺哥去剿匪?这一定是你的阴谋!周光宗沉下脸,不紧不慢地说:管水,管粮是帮办,帮办就得帮着办。哪条王法、矿规上写着,帮办不能剿匪?管粮是为咱们金矿捐躯,你该感到荣光才是。
管水被激怒,站起身指着周光宗:放屁!你怎么不去捐躯?你怎么不去荣光?这件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姚成说:管水,杀你哥的是土匪!你要是条汉子,你要是还有种,就该带防营兵去剿匪,为你哥报仇!
周光宗说:姚成不得无礼!管水啊,你此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你哥的仇,我一定替你报!我这就派人出兵剿匪,一定要把管帮办的尸首抢回来,重殓厚葬。管水说:周光宗,剿匪我要亲自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哥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说完转身出门。
姚成担心地说:大人,管水要是真灭了大金牙,回来闹事咋办?周光宗说:他还能回得来吗?我是真不忍心,看着管家两兄弟都死在土匪的手里。
曼儿帮着雪竹绣红盖头。雪竹在红纸上写着喜联。球子、卢汉、骆有金进来,脸色阴沉,三个汉子不敢看雪竹。
雪竹预感不妙:管粮他怎么了?你们快说话呀!三人无语。雪竹抓住卢汉:快告诉我,管粮他怎么啦?卢汉把头扭到一边。雪竹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