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闯关东前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四章 黄金被劫(2 / 6)
;动作又那么利落,肯定不是一般的矿丁闲杂人所为。罗勒密说:也决不会是一般的土匪,这个主谋不简单哪!周光宗恼怒地说:不管是谁,一定要把这个人挖出来!把金子找出来!

    文案拿着电报进来:协领大人,将军府回电了。周光宗惶恐道:念!

    文案念电文:惊悉万两黄金被劫,此案惊天!朝廷若知,本镇顶戴难保,诸位也将人头落地!本将军限令你五日找回,方可减轻罪责,否则提首级来见!

    周光宗急得转了两圈没说出话来,稍稍平静,才对管粮说:管代总办,责令全矿严查,无论是官员还是员司,以及把头、矿丁,一个也别放过。张贴悬赏告示,有举发帮助破案者,重赏!

    夜晚,球子和曼儿在屋里一头一个拽被单儿,被单子“咔、咔”有节奏地响着。曼儿说:以后出去,不回来给个信,省得让俺替你揪心!球子说:我也想给啊,不是来不及说嘛!你急,我更急!

    曼儿突然一松手,球子失重跌坐在炕上。俩人都笑了起来。油灯被曼儿吹灭,月光洒在窗纸上,映得屋中微亮。曼儿和衣躺在炕头,枕边放着针线笸箩,脱了衣裳的球子躺在炕梢。隔在被单两边的人,都躺在被窝里闭着眼辗转反侧。

    曼儿小声说:瞎折腾啥?烙大饼似的!球子说:炕太热。曼儿说:瞎胡扯!我炕头儿都不热,你那炕梢儿热啥?球子说:哎,还有没有被单儿了?曼儿说:干啥,你拽上瘾了?这不是挂着着哩吗?还没干呢。球子坐起扯下被单,边整理着边说:曼儿,来呀!再拽一会儿!

    曼儿笑:你有病啊!球子说:来嘛!心里闹,睡不着,来呀!曼儿起身抢过被单,搭到绳子上展平,然后钻进被窝说:快睡觉!球子叹了一口气。曼儿躺在被窝里,睁着眼,隔着被单,感觉着球子。球子又长叹一口气:曼儿,你冷不冷?曼儿说:冷怎样?不冷又怎样?睡觉!说完转身背对球子,闭着眼泪水流出。球子无奈地钻进被窝,仰躺在炕上,两眼望着屋顶。

    管水已睡下,管粮正在思考。骆有金惊慌地撞进来说:管叔,罗勒密在悄悄集合队伍,可能要出事!管粮说:老二,你赶快和小金子去告诉卢汉、球子他们,找个地方先藏起来,接不到我的信儿,谁也别轻举妄动!快走!

    工棚大通铺上矿丁们都睡了。门被踹开,一队兵勇擎着火把冲进来,挨个照人,连找两遍一无所获。伍长问:卢汉和骆有金呢?矿丁们都说不知道。

    罗勒密领着荷枪实弹的兵勇将管粮家围住。罗勒密领人进来,居高临下地一拱手:对不起了管大人,搅你的美梦了吧?你二弟管水呢?管粮镇定自若:上漠口取配件去了,大人有事?罗勒密说:周大人有请。走吧!

    罗勒密等人押着管粮进来。周光宗对兵勇说:都下去吧!管粮问:大人,深夜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周光宗笑对管粮说:管大人,深更半夜的,打扰了!来,坐。周光宗把茶杯放在管粮跟前:你尝尝这上好的毛尖。管粮从容坐下,端起茶杯闻了闻:嗯,好茶,周大人真有点儿好货。周光宗话里有话:有是有,就是存不住啊。

    管粮也话里有话:那怪你自己,伸手的人太多。大人找我来不光是喝茶吧?周光宗面带阴笑,冷眼看着管粮:还是劫金的事。你知道,最后的期限要到了。管粮镇静地说:看大人的意思,案子就要告破了?周光宗说:只差一步,想请管代总办再助一臂之力。管粮看着周光宗,不知他葫芦里是什么药。

    周光宗面带笑容,眼含威慑,盯视着管粮。管粮坐在那泰然自若,也面带笑容。周光宗说:我看咱就别装了,说说劫金的事儿吧。你是怎么劫的?管粮义正辞严:岂有此理!从大人进矿,我就一直在你身边,运金路上,我更是寸步未离,又多次帮大人化险为夷;我再三阻拦不让大人进山洞,可大人就是不听!如果不进山洞,金子哪能被劫?过错明明是大人的,反倒诬陷我管粮!大人要想推脱罪责,抓我管粮当替罪羊就说一声,我管粮二话不说,也算死个明白!

    周光宗哼笑道:我问你,我们到矿的前一天晚上,你让骆有金从酒馆找回卢汉,然后你和管水、卢汉、球子一起在你家密谋,并让骆有金把风,有这回事吧?

    管粮暗惊,但表面却若无其事:接着说!

    周光宗说:我们到金库的时候,管水、卢汉和球子就已经化装成鬼怪模样,趁夜色先行去了长寒岭。有这回事吧?管粮一笑:这故事编得不错。

    周光宗说:半路挫败土匪,你也的确不想让土匪劫去金子,而另有企图。一路之上,你处处装作为本官着想,不过是想让我对你深信不疑。你选定了长寒岭,是因为你知道那里酷寒无比,人难承受,使兵勇们闹起来,等于逼我进洞。你若不想让我等进洞,可以不说山洞一事,是不是这么个理儿?你让我等进洞,就是为了让人马分离,便于下手,对吗?管粮泰然自若:故事是你讲的,话是你说的,你非要这么讲这么说,我只有听的份儿,没有答的理儿。

    周光宗围着管粮转圈: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好,我把证人请出来。姚成从里间屋出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