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闯关东2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四章(2 / 6)
,绝不是偶然的,背后一定有共产党。你不是抓了几个像共产党的吗?给他们上手段,不信他们不开口。”

    周和光说:“是,兄弟一定按你的意思办。林处长,还有件事,前些日子我在火车站堵了批钢材的事,你还记得吗?”林处长问:“记得,查清了吗?”“查清了,他们是想把那批修工事的钢材卖到天津的工厂,买主我都查清了。这是沈阳蒈备司令部一个参谋干的,我已经报给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

    林处长说:“这不越锅台上炕吗?我们督察处正管这事呢。”周和光说:“报给你们了,可是你们没回话。”林处长说:“那是下面没和我说,办这种案子有奖赏,我还能少了你的奖金吗?”周和光问:“那怎么办呢?”林处长说:“你别管了,我有办法。”说完他又骂了一声,“妈的,一个小参谋还想发大财!”

    夜晚,秦先生到冯贤礼家,冯贤礼正在桌边哼着小曲抿酒。秦先生一脸郑重:“大叔,我想请你回答一个问题。”“我一个钻地垄沟的能懂啥?”“你说,那个学生是怎么被抓走的?”冯贤礼说:“警察‘咔嚓’给他戴上铐子,就抓走了。”“不对,一定是有人先告了密。”“告不告密问我干什么?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秦先生说:“做人要正派,要有良知,要明辨是非。”“我六十来岁的老头子还用你教训吗?我看你是吃多了,出去吧,遛遛腿,消消食。”

    秦先生愤怒了:“告密的那个人就是你。”冯贤礼问:“凭什么说是我?”“就凭你说的话。”“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秦先生说:“抓走那个学生的时候,你说该抓就得抓,要不然,城里的穷棒子也反了,对不对?”“是,这话我说过,说过你又能怎么的?”秦先生说:“这说明,你有告密的动机。有这个动机,你就会行动,你行动的结果就是找警察来,把学生抓走了。这就是逻辑,根据已知的条件,推断出必然的结果。”

    冯贤礼问:“我问你什么叫逻辑?”“逻辑,就是思考问题的规律。”“什么龟,什么驴?我冯贤礼就是没告密!”“大叔,你告密就告密了吧,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告密?看到那个学生满头满身的鲜血,你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我不知道,你走,赶紧走,我还想喝一会儿清静酒呢!”“只要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马上就走,可是到现在你仍然没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冯贤礼一拍桌子:“姓秦的,我看你今天是犯魔怔了!我也给你施展点威风!”他站起来围秦先生绕了一圈,咬着牙根:“你今天可是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什么都能干出来,我的地没有了,房子没有了,我的命也不想要了!我的命不值钱,你那个命可是金贵呀!你那可是拿银子喝洋墨水长大的命!”

    冯贤礼眼中充满血丝,边说边朝秦先生跟前逼,秦先生退着说:“有话说话,不要耍野蛮。”冯贤礼说:“我找把菜刀,叫你说!”秦先生吓得转身逃出去。这时,天好和王老先生走进来。

    天好问:“大叔,你说今天是谁把警察喊来的?”冯贤礼摇头:“不知道,我跟你们一样不知道。”王老先生说:“别嘴硬了,别当我没见到,警察前脚进院,后脚你就跟进来了。怎么就那么巧?”冯贤礼说:“我在街上看警察进咱院了,就回来看一看咱院里出什么事情了,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吗?”天好说:“那学生躺在俺家炕上,你进去看了吧?”冯贤礼支吾着:“我进去了吗?我看见了吗?”秦先生在门边说:“怎么没看见?你还问了一句,‘为点什么事,满头的血’?”

    天好说:“没瞅两眼你就走了,还念叨着‘吓死人了,吓死人了’。”王老先生说:“这就对上茬了,你从天好家出来,就跑去找警察了,对不对?”冯贤礼回答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哭咧咧地辩解:“我就闹不明白,自打进这个院,我冯贤礼哪件事、哪句话,对不住大家?你们今天非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王老先生说:“行啊,你就这么说吧,反正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天好朝冯贤礼说:“大叔,我们走了,你自个儿也琢磨琢磨。”天好、王老先生、秦先生往门外走。

    冯贤礼在后面依然嘴硬:“不用琢磨,老话说抓贼抓赃,谁看见我把警察领来了?”他话音刚落,福子和道儿跑进来,福子听到他爷爷的话就说:“我看见了,我看见就是爷爷把警察从那面道口领来了。”王老先生说:“福子,你真看见了?可不能撒谎。”福子说:“我没撒谎,是爷爷撒谎。”他指着爷爷说,“你在道口把警察指引来,自个儿躲起来,我就跑院里喊人了。”秦先生说:“你为什么把警察叫来?那个学生和你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冯贤礼说:“他跟着共产党瞎折腾!”天好说:“大叔,连孩子都知道哪个黑,哪个白,你别再糊涂了。”

    <er h3">2

    这天早上,裘春海正在加油写材料争取减刑,两个看守进到监室又给他砸上脚镣。裘春海说给他下脚镣是林处长同意的,看守告诉他上脚镲也是林处长的命令。看守还告诉他,他的案子已经判了,是死刑,执行就是这两天的事。裘春海瞪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