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受伤的宁建一,他身边围着天星和几个战士,天星在哭。团长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宁建一,宁建一说:“团长,我怕是不行了……不能跟你西征了……”话没说完,宁建一眼睛直了。天星伏在宁建一身上痛哭失声。团长和几个抗联战士站起,脱帽……
篝火在燃烧。篝火边的抗联战士们唱起了《露营之歌》:
壮士们!精诚奋发横扫嫩江原!
全民族,各阶级,团结起,夺回我河山!
日军追抗联追到一条大江边,抗联损失惨重。团长带领天星和几个抗联战士边打边退,退到结冰的江上。天星说:“团长,敌人好像知道我们的西征意图。”团长说:“是啊,四下埋伏了重兵,现在我们只能向密营撤退。”
团长带领天星和战友们在大江上边射击边后退,一颗炮弹在抗联后退的路上爆炸,冰面被炸开,汹涌的江水横在天星和几个战友的身后。他们伏下身来,继续向逼近的日军射击。
日军越逼越近,越来越多。团长、天星和战友们仍在射击,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子弹。团长忽然中弹,天星去扶。团长说:“不要管我,打鬼子……”天星扶着团长向鬼子射击。
天星搀扶着团长和战友们与鬼子作最后的搏斗。团长推开天星,高喊:“同志们,死也不能当俘虏!”团长跳进了大江,有几个战友也跟着跳进江里。天星打倒一个鬼子,毅然跳进了滔滔的江水。
魏德民和牤子在抗联密营里边走边商议,眼下条件十分困难,他们商量解决办法。魏德民说:“关键要解决粮食,成天吃树皮、草根不行啊!”牤子说:“是啊,有人开始掏棉衣里的棉花吃了。”小韩神色慌张地跑过来:“魏参谋,有两个人跑了。”魏德民略一沉思说:“命令部队,马上转移!”
魏德民带领部队在森林中行进,有人倒下了,又被战友扶起,继续前行。一个战士从前边跑来说:“魏参谋,有情况……”还没等那个战士说完,四周响起了枪声。战士们四下散开,各据地形地物举枪射击。
古贺指挥日军向抗联小分队进攻,枪炮齐发,他身边趴着裘春海。一颗手榴弹在裘春海身边爆炸,他的帽子落地,露出后脑勺右侧的一块秃疤。
日军火力异常猛烈,抗联战士们不时有人中弹倒下。魏德民对身边的牤子和小韩说:“你们俩跟着我把敌人引开,让部队向北转移。”
魏德民和小韩、牤子边打边撤,鬼子跟上来。牤子中弹倒地,魏德民去扶,牤子说:“快走!我掩护!”鬼子们上来了,魏德民和小韩撤走,牤子向鬼子射击,子弹没了。鬼子围上他,他冷笑着猛地拉响腰间的手榴弹……
魏德民和小韩爬上山坡,居高临下向鬼子射击。一颗炮弹袭来,小韩牺牲了。魏德民退到山顶的悬崖边,日本兵向山顶围去。古贺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用望远镜向山顶上看了一会儿说:“就剩下一个人了!”他身边的裘春海说:“我认识他!他就是从大牢里被劫走的那个魏德民。”裘春海从石头后探出身子,向山顶上喊:“魏德民!魏大壮士!你听着——”
石头后,躲着魏德民。山坡上传来裘春海的喊声:“你跑不了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图个啥呀?识时务者为俊杰,投降吧……”魏德民喊:“谈谈条件吧!”裘春海说:“你提啥条件都行。只要你过来,皇军肯定会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封你做梦都想不出的高官……”
魏德民在石头后喊:“裘春海滚一边去!你不配跟我说话!”裘春海喊:“死到临头了你还说废话,赶快投降吧!”魏德民说:“裘春海,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本想省颗子弹打鬼子的!”说着他抬手一枪,裘春海中弹,惨叫一声倒地。古贺举起指挥刀,向日本兵大喊:“冲上去!”鬼子们开枪射击,往山顶冲。魏德民中弹倒地,他挣扎着纵身跳下悬崖……
天星跳入江中,趴在一大块浮冰上,没有被江水冲走。待枪声停息下来,她趁夜幕降临之机爬上江岸。找不到抗联的队伍,她只好孤身一人回到密营,希望能找到魏德民。但是密营一片狼藉,空无一人。天星伤心地哭喊:“魏大哥!你在哪儿呀……”茫茫林海,只有回声。
几个月很快过去,日伪在省城某饭店内举行庆功会,台上站着军政要人,其中有古贺大佐、小川,台下站着各界人士。一伪官吏正在麦克风前讲话:“这次大讨伐,皇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我们‘满洲国’,在皇军的庇护下,固若金汤……”门口,化装成记者的天星走来。伪官吏说:“下面,我们对在这次大讨伐中的有功人员进行嘉奖!首先有请裘春海先生!”裘春海走上台来,向人们挥手致意。
站在后面的天星感到万分惊讶,她亲眼看见是他自己开枪打死自己的,怎么又活了。裘春海向人们鞠躬,站到麦克风前讲话:“兄弟我获此殊荣,不胜荣幸。首先,我要感谢古贺大佐对鄙人的重用,还要感谢小川科长多年来对我的栽培……”天星由惊讶变为愤怒,她把手伸进挎包,准备掏枪打死裘春海。忽然,她身边的两个人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出饭店。
那两个人将天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