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家看到了吧,秋田太郎先生的左臂没有了。他把左臂献给了圣战,献给了天皇,他是个真正的皇军军人!他的家就在这里。他回到了家,这是我们的骄傲!这是我们的光荣!”秋田太郎喊:“效忠天皇!大和必胜!”少年们也齐声跟着喊。
这时,两辆军车驶进院子,古贺大佐下车。本田宇一忙迎上去说:“大佐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古贺大佐说:“这事很重要。”两辆军车的厢车板打开,日本兵卸下一箱箱军械、弹药。
秋田太郎和少年们仍在笔直站立,古贺在本田宇一的陪同下,从少年的队列前慢慢走过,他不时停下来看看某个少年,或用拳头敲敲对方的胸脯。他面露笑意地说:“好!真正的天照大神的后代!”他走到秋田太郎身边,上下打量他。秋田太郎腰一挺:“退役中士秋田太郎!”古贺大佐拍拍秋田太郎的无臂左肩:“退役?真正的军人不会退役,他所到之处都是战场!”
古贺大佐走到少年们面前训话:“孩子们——不,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孩子了,你们是大日本开拓团青少年义勇队的队员,是战士了!你们肩负着保卫满洲、保卫家园的重任。这就是你们的家乡!你们要时刻准备为它流血!为它献身!大东亚共荣的光荣使命,靠你们去完成……”
魏德民踏着深深的积雪,到深山老林的抗联秘密营地送情报。团部设在用原木搭起的一间房子里,团长和魏德民在交谈。听完魏德民的汇报,团长十分兴奋:“这可是块肥肉哇!”魏德民说:“有一部分枪发给了那些日本孩子,大部分弹药、枪支还放在开拓团的仓库里,只有几个日本孩子看守。”团长递给魏德民一碗开水,魏德民继续说:“那些日本孩子大部分都回家睡觉,枪都放在他们义勇队的队部里,值班的也就四五个人。”团长说:“这武器弹药真叫我眼馋哪!打他娘的!”魏德民说:“还用打吗?我看,一个排悄悄进去就能端了。”团长说:“那么多武器弹药,一个排能拿回来吗?一个连,你带吴大昌那个连去。”
入夜,魏德民、吴大昌和抗联战士们从山林里下来,潜伏在洼地里,向开拓团的方向望着,开拓团有几间屋子亮着灯光。魏德民向吴大昌耳语几句,吴大昌又对身边的小韩耳语几句,小韩点点头,冲几个人挥挥手。几条黑影弯腰向开拓团团部奔去。小韩又向几个人挥手,几个人站起,跟着他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一个日本少年持枪守在仓库门口。天很冷,冻得他跺脚缩肩,来回走动。从墙角闪出一个抗联战士,他手持匕首,上前搂住那日本少年就是一刀。少年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倒下了。又有几个抗联战士冲过来。
在开拓团团部里,两个少年围着铁炉子拄着枪打瞌睡,三个抗联战士轻轻推门进来,那两个少年竟没察觉,还在睡。三个抗联战士相视一笑,两个抗联战士分别夺下两个少年的枪,两个少年猛然醒了。一个抗联战士用枪指着他们俩,轻声说:“别动,举起手来。”两个少年举起双手。
开拓团青少年义勇队队部的枪架上,放着一排崭新的三八式步枪。五六个日本少年还没睡觉,有的躺在床上,有两个人在练白天学的刺杀动作,躺在床上的人在看。窗下,小韩和几个抗联战士在听屋里的动静,小韩把头稍稍探出,看到屋里的人像在游戏,就向身边的战士示意,几个战士向屋里冲去。
抗联战士冲进来,一个战士喊:“都别动,动就打死你们!”少年们吓呆了。两个战士迅速抱走枪架上的枪,小韩和一个战士把那两个练操的枪也缴了,他说:“鬼崽子,这不是玩的,趁早跟你爹娘回家吧!”
魏德民、吴连长和一些抗联战士匍匐在洼地里,注视着开拓团的方向,等待着信号。开拓团的方向闪了几下手电光,这是一切顺利的信号。吴连长高兴地说:“咋整的?一点动静没有就拿下了?上!”抗联战士们向开拓团奔去。魏德民说:“吴连长,我该撤了,我是孙悟空啊!”说罢,独自隐没于夜色中。
抗联战士从仓库里扛出武器弹药箱,满载而归。而这一切都被周和光看到,他迅速回到一间阴暗的小屋里,用电台把这些情报向重庆方面发出。
天好、天月、天星正在议论过年的事。
虎子风一样跑进来:“听说没?小日本的开拓团被抗联端了!”天星奇怪地说:“离这儿这么近,咋一点动静也没听着呢!”虎子绘声绘色地说:“听说,小鬼子义勇队的枪啊,子弹哪,都被抗联包圆了,一点都没剩!”天星故意撒气似的说:“这抗联,真气人!我早就想找他们,上哪儿找哇?这回到家门口了,咋连个动静都不给呀?”天好白了天星一眼:“你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天星拿腔捏调地说:“大姐,你咋忘了,抗联里有个叫魏啥谋的人认识你。哎,那人长得可精神了!”
天月笑道:“你看精神,大姐看就不一定精神。”天星翻了天月一眼,向外走去,打开门,又突然关上。对着屋里喊:“来人了!小周!三江镇绸缎庄掌柜的!”天月一怔,又一喜:“他……”天星一脸正经:“老三,他肯定是来找你的。”
天月喜形于色,又有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