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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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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3 / 6)
信?我也想你们。”

    饭菜做好了,姐妹三个坐上了炕头。天好问:“天星,你东北逛荡了这么多年,虎子的音信就一点也没打听到?”天星说:“那年我去找左云浦,老爷子死了,后来听说虎子被左云浦送到新京皇宫里去了,我又跑到新京,一打听,他惹事跑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开始吃饭,天星说要有点酒才好。天月下地,打开柜子拿酒,给天星倒了一杯。天星把酒慢慢洒到地上,祭奠爹娘和小半达,当然还有老冬狗子、巩二爷等人。天好、天月也慢慢把酒洒到地上,她们心中祭奠着爹娘、庞奶奶、老曹等人。又斟满三杯,天星连着都干了,伸手还要喝。天好说:“行了,别喝了,这些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野蛮!”天星来了酒意,一把夺过酒瓶子,自己倒了一杯:“怎么这么小气?喝酒不管够,这算什么待客之道?”天好笑道:“你还把自己当客了,好了,最后一杯。”

    天星又一仰脖儿喝了:“大姐,不是说你,别像个土鳖财主似的,抠腚咂指头。你看你现在,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像个老太婆似的?今天在镇上遇见你,我都不敢认了。看你这身打扮,挽着簪,一身蓝布褂子,像不像当奶奶的人?”天月捂着嘴笑:“二姐,咱大姐就像你说的那么老吗?说话文明点。”天星说:“闭嘴吧,还没说你呢,几年不见面,你看你现在,我的妈呀,说话还文绉绉的了,笑就笑呗,还捂着嘴,怕放屁打了你的牙啊?”

    天好哈哈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天星啊,天星,这些年了,怎么浑身的野性还没收敛?你说你这个样子,哪个男人敢娶你做媳妇?”

    天星说:“没人娶我也不怕,我不稀罕有个男人管我。”天好说:“还能不嫁人了?”天星问:“还说我,你呢?”“你们能和我比吗?我有你姐夫等着。”天星问:“你还等裘春海呀?他有消息吗?”天好叹了口气:“唉,没呢。”

    天好斟满三杯酒,拿起酒杯说:“这杯酒咱三个人都喝了!”说罢一饮而尽。她放下酒杯,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她说,“咱们团聚了,有家了,可是我想虎子,咱们一定找到他,让他回家,咱们姐弟四个这辈子再也不分离了……”天星和天月眼里涌上泪水,默默地把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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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到了1938年的秋天,在草原的一个山头阵地上,参谋周和光所属的部队正和日军进行着殊死的战斗。经过战士的英勇反击,日军的进攻被击退,周和光正要和部队追击敌人,通信兵传达命令,让他马上到军部,另有紧急任务。

    周和光与通信兵骑马直奔设在关内的军司令部,他下马来还没喘口气,就急忙到司令部向军长傅汉璋报到。傅汉璋让他坐下喝水,对他说:“你父亲不在了,母亲还在老家,你家有一份大家业,是开绸缎庄吧?没人掌管吧?”

    周和光有点不解:“可国难当头,作为军人怎么能顾得了这些呢?”

    傅汉璋说:“咱们吉林方面的情报机构被日军破获了,决定让你回老家,任务是搜集关东军的军事情报。”周和光正要说什么,傅汉璋又说:“别说了,你跟我这么多年,我也舍不得,作为军人,一切要为战争着想,打败日寇,你再回到我身边吧。”

    周和光站起来,立正敬了一个军礼:“是,作为军人,我服从命令!”他简单准备了一下,办了有关手续,立即前往三江镇。

    虎子流着眼泪,悲痛万分地埋葬了他深爱着的娜日托娅,骑上他的枣红马,开始寻找白银珠旅长剩余的部队。他走遍科尔沁大草原,得不到往何关于白银珠的消息。冬天到了,北风呼啸,寒气逼人。衣衫褴褛的虎子牵着枣红马走在雪原上。枣红马走着走着倒在雪地上再也站不起来。虎子看着心爱的枣红马闭上眼睛,只好无奈哀伤地走了。

    虎子饥饿难忍,他挖田鼠洞,把洞里的粮食往嘴里塞,艰难地咀嚼、吞咽。他看到远处有一座蒙古包,就充满希望地走到蒙古包前。一位大叔热情地邀请他到蒙古包做客。虎子把他的情况如实对大叔讲了,大叔告诉虎子,白旅长的队伍已经南撤找八路军去了,大叔劝虎子不要再找,附近有一间小泥房,可以在那里过冬。蒙古族人有的送羊,有的送米,有了大伙的热情帮助,虎子就在那间小土房里过冬了。

    没过几天,日本人的马队来到小土房前,说是要请理草原,虎子住的小土房要拆掉。他们带着汽油,不由分说点燃了小土房。

    虎子只好离开这里,又开始流浪了几个月,一直没走出草原。这天,正遇上一场大雨,虎子衣衫破烂,又饥又累地跌倒在地,无力爬起来,任风吹雨打无可奈何。蒙古族青年女子乌日娜赶着惊慌的羊群匆匆走来,发现了虎子,虎子蓬头垢面,已经奄奄一息。乌日娜伸手试试虎子还有鼻息,就背起他向家走去。乌日娜住的是一顶孤独的蒙古包,没有邻舍,虎子躺在蒙古包里,乌日娜给他喂奶茶。见虎子醒过来,她问“小兄弟,你昏倒在道上了。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呀?”虎子叹了口气:“没地方可去,我没有家,流浪到这儿。”说着,挣扎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