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下巴的力道更重了两分。
如果换成了别人,可能早就忍不住把实情说出来了。
可惜,他遇到的这个女人是权静。
她不再是十八二十的小年轻了,她见识过更大的风浪,有过更多的阅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被他这样而害怕。
“我不可能告诉你。”
按威廉这样的身份,如果把裔琛公布的话,只会给孩子带来无尽的烦恼,甚至有可能是危险。
权静根本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开口?”
狠狠的瞪着她,威廉语出威胁。
“那你信不信,就算你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威胁我,但我宁死也不会告诉你?”
带着浅笑,权静无惧他那吃人的眼神,就是不说。
她那样无畏的样子太过认真,让威廉想忽略她都难。
带着一抹邪笑,他突然低头,然后出其不意在她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女人,总有一天,我会知道我儿子在哪的!”
“如果你一直是总统的身份,那么到死,你也不可能知道他在哪!”
恼怒的一把推开他,权静吼了出来。
这样的男人,权力至上,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儿子而放弃总统之位?
只不过,这一次权静想错了,威廉根本就没有打算自己坐上这个总统之位。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会当这个总统了?”
“你现在不就是代理总统么?”
总统跟代理总统,就多了代理两个字而已,在权静的认知里,代理意味着离真正的实权不远了。
“哈!你也知道代理?”自嘲的笑了笑,威廉没打算让她知道太多事情。
不过,不得不感谢权静,因为她,他的心情好多了。
“喂,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一把打掉他的手,权静生气的问着,这种被人当成囚犯的日子不好过。
出乎她意料的是,威廉居然马上就回了她一句,“现在就可以。”
F国的危机已经解除,她就算现在出去,也是安全的。
“现在?”权静愣了一下,想也没想的,马上就去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找出来,“出去!我要换衣服,马上走!”
半晌,没有动静。
回头,那家伙像是没事人似的,一点也没有动的迹象。
一咬牙,她抱着衣服进了浴室里。
十分钟后,权静换上了衣服出来,直接就往外走。
威廉没有阻止她,反而站了起来跟着她的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门外蜜雪儿还没有睡,她一直盯着权静的房间,确定没有听到什么暧昧的声音,这才心里微微的放心下来。
但是这回看到威廉跟着权静一前一后的出来,还是愣了下。
“少爷。”
“我带她出去,今晚不回来了。”威廉眼神都没有施舍一个给她,直接越过去,冷冷的扔下一句。
权静前面走着,听到这话怔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蜜雪儿的眼里闪过受伤,却什么话也不敢说。
出了总统府,威廉开了车,亲自把权静送了出去。
权静非常的惊讶,弄不透他到底是想要干嘛?
出到外面街道上,跟往时偶尔会响起枪声的夜晚比起来,今晚显得安静多了。
“今晚好奇怪。”喃喃的说着,她下意识的看了威廉一眼,“你把我关了三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能出什么事情?清除武装份子,给社会以安定。”
“就是说,你把那些武装份子全部都给绳之于法了?”
带着不敢置信的惊讶,权静真是没想到,短短三天,他竟然就把困扰F国人这么久的武装势力给清除了?
威廉没有说话。
事实上,F国会有这一动荡,仅仅只是因为他家里的私事而引起的。
如果让这样的真相暴露,只怕他的父亲,前总统路易斯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威廉自认自己不是个孝子,可也不想做那个不孝子。
只不过,有些事情真的怪不得他。
这三天里,他先是摸清了西蒙的根据地,然后跟军方的人制定了各种计划,终于在昨天凌晨,对西蒙的根据地进行了扫荡式的清除。
绝大部分的武装份子在扫荡中被俘,西蒙被炸死。
手足反目,本是同根生,却以矛相见,这对路易斯来说,不会是一件好事。
尽管西蒙这样的儿子给路易斯带来的是无尽的耻辱,可那个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只能说,一切都是西蒙自找的。
“难怪可以让我现在就走呢。”小声的嘀咕着,权静心里还是对他囚禁自己三天的事情抱有怨言。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是出了一个魔窟又进了另一个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