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牛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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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一片反对的声浪,沈洛的声音沉了沉:“雅仕的技术和水平一直在国内的服装企业中颇有威望,我听闻这次的危机实则是受到有心人的加害,倘若我们能出手帮雅仕度过难关,雅仕的楚总已承诺会以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交换。并且在之后的所有合作中,均会以接近成本价的价格成交。我认为...”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已经许久不曾出现在公司的沈瀚之走了进来。
沈洛微微皱起了眉头,听着沈瀚之不辨喜怒的声音:“今天的董事会先暂停,各位董事先回去,沈洛留下。我有事跟你说。”
等人都走光之后,沈瀚之脸上的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终于不再掩饰愤怒:“我之前是怎么跟你交代的?你是不是忘记了?为了楚家那丫头,你是不是连安远继承人的身份都不要了?”
“如果刚不是跟傅总喝茶,他提醒我,你是不是预备又要忤逆董事会做出不明智的举动了?”
沈洛的眼神在听到傅泊远的名字后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爸,雅仕的事情,我没办法放任不管。”
沈瀚之的一向平静沉稳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失望:“沈洛,你帮得了她第一次。帮不了第二次!你以为背后要整垮雅仕的人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们?”
沈洛眼神沉了下去,体侧的拳头不由紧紧握了起来。
沈瀚看拍了下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不会,相反,你只要帮了她这一次,那么他们下一次的反击只会更加厉害。到时候。你还能拉着整个安远去填雅仕的危机么?”
“你一直以来就是我沈瀚之最骄傲的儿子,我不希望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接班人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今天如果你再要帮她一次,那么安远的事你也就不用管了,各董事和我也不会放心将公司交给一个只会感情用事的人手里。到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能力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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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也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急促的响了起来,心诚一下子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伸手就去抓手机。
“喂?”
对方在静了一秒之后,笑了起来,笑意里的嘲讽十分明显:“这么激动?看来你并不是在等我的电话。”
听到这个男人声音的那一刻起,她神色一紧。坐稳了身体,小心翼翼地藏好内心的紧张,不让他窥出半分端倪。
不见她讲话,傅泊远很快收起了声音里的笑意,语气不辨喜怒,带着公式化的严肃冷凝:“我们约定的时间已到。给我你的答案。”
心诚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正在等着沈洛的回复,如果安远能注资,那么就能缓过一时。也能将傅泊远暂时地挡在董事局之外。她以为她掩饰的足够好,可下一秒傅泊远戏谑而又残酷的声音瞬间将她打入地狱:“如果你还在等着沈洛来帮你,那么我看你是等不到了...”
“就在刚才,我还跟沈洛的父亲沈瀚之在一起喝茶。不过,后来他急匆匆地离开,估计现在人应该已经到安远了....”
听着他冰冷而又决绝的声音。心诚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是恨意还是惧意,在他还是她同盟军的时候,她只知道他处事风格凌厉果断、高效、不留一丝情面。而现在又多了一项--可怕!他能精准地掌握到她每一步的计划,堵死她所有的后路,然后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欣赏她的一败涂地。
透过桌上的镜子望着自己,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应该就称之为‘面无死灰’,眼睛微微闭了闭,“我,答应你的条件。”
话筒里沉默了半响之后,道:“晚上7点,到公寓来签约,记住晚到一分钟,我就立刻离开。”
心诚直觉就想要拒绝,可他已经直接挂了电话!
等心诚抵达公寓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并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
屋内一股浓重的酒气,傅泊远正坐在沙发上自斟自饮。
“把门关上,进来。”他直接命令。
闻着房间里的酒气,心诚忍不住皱眉,下意识就要离他远一些,可这个男人却仿佛完全无视她的反应,直接端起一杯酒,站起身递到她唇边,嘲讽道:“来,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相同的话就在不久之前的美国,她也曾对他说过。
物似人非。
目光无意中瞥到桌上,猛地一滞,那是...
两张结婚证...
她没来得及等到的结婚证。
傅泊远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缓缓道:“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就收到了这两张结婚证,可惜...”他止住话头,嘴角讥诮一片。
心诚有些艰难地将视线从照片里两人近乎幸福的笑容中扯开,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他,冷声道:“过去的蠢事。何必再提,至于这张证,”她伸手拿起其中一张,“既然是个笑话,就该直接撕了---”
撕---
证书刚好从照片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