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犹豫了一秒就妥协了。
从善如流地将浴袍送进了浴室,还附赠帮他放了满满一大缸的洗澡水。等她做完这一切出来时,发现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傅泊远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似的。
他这副样子有些过于沉静了,跟刚才镇压她打击她的简直判若两人。
不由放轻了脚步慢慢走了过去,看他正闭着眼睛。她只好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傅泊远像是一秒被惊醒了,霍然抓住她放在她肩上的手。
滚烫的温度,炽热的掌心....
心诚微微皱眉,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你可以去洗澡了”
他看了她一会,慢慢站起身,由于两人的身高差,他火热的鼻息刚好喷洒在她的颈部引得她一阵哆嗦。抬头的瞬间就撞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心诚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奚落她的话,可这回他却是非常配合地进去洗澡了。
直到浴室里有水声传来,她才不由松了口气。
拿起沙发上的包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茶几上手机的两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打断。
她只不过下意识地去看了那两条跳出来的短信。
下楼的电梯很是顺畅,一路直达楼下大厅。
她的脚步很快,可越接近门口脚步却越慢,最后终于停住----
脑子里想起她看到的那两条来自张秘书的短信:
第一条:楚总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但还是没找到人,楚宅那边也没有。是否需要报警?
第二条:今天来不及打完点滴,药我已经买来放在车后座。
.....
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
“楚总?”话筒里传来张秘书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你没事?”
心诚点点头只好扯了个慌:“今天临时手机出了状况。傅总他...”
张秘书在沉默了片刻后回复:
“傅总今天下午本要去医院挂点滴,后来,水挂了一半就出来找你。”
“那他的身体是?”
“有些感冒发烧,不过...温度烧得比较高。”
脑子里不由出现他眉间的疲惫,还有发白的脸色。
这回,脚步是再也迈不出去了,转身---
朝电梯跑去
十五楼。她气喘吁吁地敲着门,许久都没有人开。
傅泊远不会倒在里面了吧?
这么想着,开始大力地拍门。
“傅泊远!开门,听到么?”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门‘啪嗒’一声被打开,里面的人穿着浴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不断的滴着水。
心诚松了口气,上下打量着他,有些埋怨:“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傅泊远愣了下,但在下一秒他马上拉下了脸,有些嘲讽地看着她:“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他开着门,也不理她就转身走了进去。
心诚默默地跟了进来,关上门。
然后在他的惊愕中,一双冰冰凉凉的小手就贴上了他的额头,低估:“怎么这么烫。你的药呢?”
傅泊远打量了她片刻,挑眉:“你跟张秘书打过电话?”
心诚低头,“对不起....”
下一刻一根温热的手指就挑起她的下颚,逼迫她看着他:“知道自己错哪了?”
心诚想了想解释道:“我不知道今天沈洛也会出现在发布厅,更不知道那里是安远旗下的酒店。所以他提出让我今天请他吃饭,出于礼貌出于恩情我都没法拒绝...”
傅泊远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并将她一把拉过来坐在旁边,直截了当:“说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补偿?
“.....罚我伺候你吃药好么?”
这个男人的眼神告诉她,他!很!不!满!意!
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他直接抱起她,往卧室大步走去。
心诚顾及他的身体也不敢挣扎,所以气势就明显被压了过去:“傅泊远,你现在还病着!”
“小病怡情。”
“......”
后背一贴到柔软的床铺,身体上方这个火热的躯体就贴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吻带着高温攫夺了她的感官。
绷紧僵硬的四肢不知什么时候起因他温柔的安抚而逐渐放松。
可当她以为他不会停手的时候,他却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然后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声音喑哑:“睡吧。”
.....
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傅泊远正沉默地看着她,也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
看到她醒来,立刻对她一笑:“早。”
心诚下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去贴了贴他的额头,喜道:“好了,温度终于退下去了。”
傅泊远感觉着额头上触觉柔软的小手,想要去刻意地忽略,“今天早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