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心诚开始头痛了,身体貌似没什么异样,那就是没有发生。可是她身上的衣服又怎么解释?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为什么会穿着他的衣服,还躺在他的床上?但是显然现在不是研究这个问题最好的时机,她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目光检查了房间一圈,没找到她的衣服。心诚有些泄气,她既不能裹着床单出去也不能只穿着一件t恤出去。
洗手间有悉悉索索的水声传来,心诚蹦下床,双手触到门把手,然后,霍地拉开了磨砂门。
氤氲水雾里。她看到一丝不挂的男人精瘦的腰身,湿漉漉的短发,以及那束错愕的眸光。
面面相觑地定了几秒钟,她再次霍地将门关上,忽略掉内心激烈澎湃的鼓声。
洗澡竟然不锁门,什么破习惯!
几分钟后,身后的磨砂门再次被拉开,傅泊远身穿藏蓝色对襟浴袍走了出来,他只是微微瞥了心诚一眼,便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手点了一支烟。
领口微微敞开着,一滴水珠顺着胸膛蜿蜒而下,没入深处。心诚心头一跳,转过头不去看他。
空气里传来一道低喑哑略带着戏谑的嗓音:“没有提上裤子就跑路,真是难得。”
这话说得有模有样的,倒像是她占了他多大的便宜似的。
心诚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凑近他:“傅总,对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下手,这么凶残且没有挑战性的事情,可不是你的风格。我又有什么好跑路的。”
傅泊远将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熄灭。笑道:“男人在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时候,做起事情来都会出现有失水准的一刻,当然,我也不例外。”
这句‘喜欢的女人’让心诚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的衣服呢?”
“扔了。”
“你凭什么扔我的衣服?”
“难道你认为那件衣不蔽体的裙子能让你出去见人?”
看出了她的懊恼,傅泊远好心告诉了她一句,“我已经让人去买你的衣服了,算算时间也该都到了。”
说着门铃一响。
张秘书将一包衣服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目不斜视地离开了,完全忽视心诚的存在。
可是心诚却没有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你为什么让张秘书去做这个事情?”
傅泊远打量着她,戏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还怕人说闲话?”
她到时不怕人说闲话,可是她最烦空穴来风。
“现在是什么都没做就莫名其妙受人编排,我能开心么?”公司里的闲言碎语早已经满天飞舞了。
话音落,沙发上的男人跟着站了起来,朝她一步步靠近,然后一把扯过她的腰身禁锢在怀里,长指挑起她的下巴:“那不如,我们来坐实了这个事情,也省的白白让人说闲话?”
心诚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偏头躲过他那根轻佻的手指
“傅总,白日宣淫可不好,您可是雅仕的总经理,不能带头旷工。”
“偶尔宣一次也不失为情趣...”
情趣个头!难道让人听墙角也是情趣。
心诚尽量拉开与他的距离:“张秘书还在外间。”
“他不会听到。。”
这话题明显已经跑偏了,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微凉地带着薄荷的味道,宽大的T恤简直是为现在的他量身定制的,那手毫不客气地四处点火。心诚的脑子里像是被一股电流穿过,嘴里不由自主地就叫出了声。。。
傅泊远看着她刚才还是一股正义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如今一下子就浑身瘫软,不由轻笑着在她耳边呢喃:“现在还觉得白日宣淫不好么。。。”
她此刻已经无心去跟他争这个高下。哼哼唧唧几声全数被他吞入腹中。他的手已经朝下而去,可正在此时,门口响起了张秘书的尴尬的声音:“傅总,今天上午10点要开例会。您不要忘记。。”
连续两次被打断,傅泊远的脸色阴沉地可怕。看着怀中的女人迷离的眸子,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狠狠地朝她吻了下去,重重地碾压厮磨一会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张秘书心惊胆战地开着车,并转动后视镜的方向,就怕看到不该看的。
后座上的两人到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楚心诚考虑着怎么不动声色地提前下车,她可不想和这个男人的风言风语像个传奇一般在公司里长久不衰下去。
这么寻思着,就对张秘书说:“张秘书,麻烦前面停一下,就是那个药店的位置。你们先走,我到时自己过去。”
张秘书刚想应声,就听到另一道声音幽幽地响起:“那种药以后不准吃了,对身体不好。”
什么?
心诚有些莫名其妙,却听到张秘书尴尬不已地咳了一声,她瞬间就明白了,转身怒视着始作俑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火。
张秘书自然是不敢停车,然后心诚就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穿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