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厌恶这种感情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散的,何况还有某种感情存在,自是无法一促而就,只能勉强压制,比如现在这样。
“不是我,是莲太郎,他刚从我这里离开,我担心他会做什么傻事,希望你能劝阻一下。”也知道自己在童木更这里不招待见的司马未织也不废话,直接道。
“莲太郎?他能做什么傻事?”童木更皱眉,不置可否道。
“他知道了钟图。”司马未织道。
果然,这个名字一出,童木更也变了脸色。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去找钟图麻烦?”思维敏锐的童木更急声道。
还是那句话,尽管心中失望,但数年间的感情也并非是几之间就能消磨的,所以即使现在已经对莲太郎不报什么希望,但在初听到有关莲太郎的事情时还是会有些心急和担忧。
这是常情,不会才反而奇怪,甚至是绝情。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司马未织确认道。
“你为什么不去联系。”童木更一顿,又有些反问道。
“……因为从现在开始,他和我将不会再有任何关系,我的话他不会再听,我的电话他也不会再接,一切只能靠你了。”沉默片刻,司马未织回答道。
“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会听到这种事的童木更愕然道。
“就字面的意思。我挂了。至于做不做,随你。”完,真就没再给童木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一脸茫然的童木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