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蔓延，联想之前诸圣对秦羽处理方案的争议，联想刚才秦羽拒绝诸圣的坚决，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
怎么能这样？难道真的就一点都不顾念秦羽做出的贡献吗？
理何在？人情何在？
理？人情？秦羽冷笑，在利益面前，管你理还是人情都得乖乖低头。
其实，秦羽很清楚，如果自己没有魔化过，肯定会成为稷下食宫的保护对象，甚至拥有和项问平等竞争的机会。可魔化过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去了，任何奢求回到过去的想法都是幼稚。
从这方面来讲，诸圣也不能算是做错，只是立场不同了而已，毕竟一边是百分百纯血的项问，另一边是经历过魔化的秦羽，该选谁根本不需要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