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王殿义拍拍脑袋，总觉得像是忘了什么，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外面好多孕妇都在排队，得抓紧点儿，不然又要加班了。
医院停车场，一辆香槟色的卡宴车里，上官无双苦涩的笑了下，问道：“秋水，一个孩子刚刚出身，就失去母亲，一定会很可怜吧？”
“当然！”易秋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因为她的答案，是唯一的答案。
“明知如此，可我们还是做了。秋水，如果柳湘漓以后真的出了事，难道你一点儿都不觉得愧疚吗？”
易秋水为之一愣，她看上官无双时的眼神，变得陌生起来。
这还是那个对所有人都冷若冰霜，没有丝毫温度的大姐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多情善感了？
“姐，为了上官家，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另外，我希望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易秋水道。
“以前？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像你一样冷血无情，一样可怕吗？”上官无双低下头，“可能是吧，可我不想再回到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