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也好。”想起之前殷暖身处危险之中时,司马君璧还觉得心有余悸。
马车出了街市,渐渐远离了新安城,司马君璧原先以为殷暖是要去往私庄或是街上商铺,却不想竟直接出城,绕道一条未走过的道。
殷暖见她若有所思,便道:“阿姊不问问吾此番去往何处?”
司马君璧笑道:“暖暖去往何处儿家都跟着就是了,又何必问那么多?”
殷暖闻言笑道:“吾欲带阿姊去见一人,他此番路过邻镇,因时间紧急,此次出门才会这般急切。”
“嗯?”司马君璧道,“这般重视吗,对方是谁呢?”
殷暖道:“当朝大司马宋兆。”
“大司马?”司马君璧倒是有些惊讶,虽然知道他要见的人定不会是泛泛之辈,却不想竟然是当朝大司马,“暖暖和宋兆何时竟有了深交?”
邻镇距离新安并不远,但是对方身为大司马,甚至不及去往新安住,只在暂留镇,这般匆忙的情况下,竟然都还有见殷暖的时间,可见两人至少不会是泛泛之交。
在司马君璧的印象中,似乎殷暖一直居于新安,而大司马是高居庙堂之上的,这两人何事竟然有了这么深的交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