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不喜那个孩子的存在,但是这样的手法实在也太残忍了些。
马思琪道:“禹慈可是误会了些什么?”
“怎么可能是误会呢?”王禹慈道,“之前思琪阿姊你不是也亲耳听见了吗?”
马思琪闻言笑道:“所以禹慈你果然是误会了,那件事已经证明了五叔他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的?”
“嗯。”马思琪道,“先前你走的急了,没看见,后来证明这事是五叔院子里的婢女暗中于奴仆私通,有了身孕之后想按在五叔身上得到好处的。”
“这……真的如此?”王禹慈有些惊讶,“这些家僮竟然有如此胆量?”
“是呀!”马思琪道,“因为得了别人指点,以为有了一个五叔不能反驳的证据就胆大包了。”
“那……殷郎君他还好吗?”
“五叔很聪明,很快就证明此事与自己无关了。”马思琪道,“起来,妾身还听了一件事。”
王禹慈立刻紧张的问道:“何事?”
马思琪道:“听五叔之所以会染了伤寒,是因为昨夜有个婢女胆大包对五叔用了药,而五叔宁愿浸泡冷水一整晚都没动那婢女一下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