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何必如此着急?”殷暖道,“若是真的,仆自然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真的假的?”赵氏道,“这个瓷瓶就在这里,确实是你殷暖的东西?还是难不成这瓷瓶在司园已经人手一个了不成?”
殷暖高热方退,人也才清醒不多久,此时头昏得厉害,只想赶紧解决完此事,也不愿在和赵氏争论,只回身吩咐阿元几句。阿元闻言,狠狠的瞪了容秀一眼之后,方才转身离开。
赵氏见他如此,忍不住问道:“殷暖,你想做什么?”
殷暖道:“自是证明吾先前所言。”
“你……”赵氏面色更沉,道,“你若是这般拖延狡辩,我便只有直接去找郎主前来为死去的长孙做主。”
“如此甚好,仆也打算去请阿父前来主持公道。”殷暖完垂下眼睑,懒得再搭理赵氏的话语。估计在她心里,若真有这么莫须有的长孙,只怕也只有死了她才会不吝啬这“长孙”之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