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她拒绝了很多门户对等的婚事,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来新安找他。
只是她不曾想到,那个过往,原来早已经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王娘子。”殷暖道,“当年年幼,若是仆有言语不当之处,再次给你道歉,只是仆意已决,还请你……”
“不。”王禹慈忽然猛的一下站起身来,有些急切的道:“不用道歉,殷郎君言语也没有不当的地方。”就是因为当年他太过恰当——恰到好处的温柔,所以她才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殷郎君,儿家、儿家忽然有些不适,就先告退了。”
完不待殷暖完匆匆转身而去,她怕再耽搁下去,还会听见殷暖出什么恐怖的话语。
“王娘子?”阿元见她行色匆匆的走出来,忙迎上去道,“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有。”王禹慈不欲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边走边道,“阿元娘子,你快去照顾你家郎君吧,儿家先告辞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