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殷家半个主人,却连一个婢女都得不到?”
“儿不知。”殷昕道,“许是这婢女心高气傲,许是思琪善妒?”
“这些怎算是真正的原因。”赵氏道,“真正阻碍你的是殷暖。若非有他,一个婢女再有通的本事,还能翻得了不成?”
这一点殷昕自然也知道,不过在赵氏完之后,他还是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并非是他对赵氏耍心机,不过是这么年来,他悟出的一点点求生之道而已。
“现在还只是一个婢女。”赵氏道,“他日只怕这整个殷家,都是他殷暖的囊中之物。”
“阿母的意思是?”
“当年殷暖身后不过有一个谢家而已,谢氏还不是谢家嫡出的,谢氏母子就能在殷家横行这么多年,若是殷暖再有一个王家撑腰,他还不翻了整个殷家?”
赵氏的这一点,殷昕早在听殷暖和王家定下婚姻之后就已经想过,不过,他却有些不屑赵氏的法——殷暖身后就算有谢家和王家又如何,他身后也有一个赵家和马家,两方条件相当,他不觉得自己斗不过殷暖,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嫡子的身份。
所以这门亲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是不是就终于有了一个得到水奴的机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