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郎君尊姓大名?”
“免贵殷暖。”殷暖道,“阿弟乃是谢家郎,先前和阿舅一起前来的。”
然后他后面又了什么,王禹慈却已经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殷暖”二字。
原以为再不会在谢家见到的那个人,竟忽然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所以……”老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司马君璧道,“那个孩子,还在人世吗?”
“是。”司马君璧道,“他现在是镜朝,第二尊贵的人。”
“好,好。”老人连了两个好字,又道,“该是我王家气数未尽啊。”接着又怜惜的看着司马君璧道,“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司马君璧摇着,道,“若非是我擅自设计,母后也不会遭此结果。”
“君璧。”老人看着她的眼神渐渐的慈悲起来,他缓缓道,“此事你且放下吧,下没有那个不希望自己孩子平安的父母,你母后九泉之下,一定会原谅你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