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萝又道,“就在五阿弟他救起水奴的那,新安城里就有青楼在寻找一个不见了的娘子。这一点府里应该还有其他人也知道,阿父可以去问一下。”
“五郎,可有此事?”
殷暖摇摇头,道:“阿父,儿并不知,即便是有,也不能证明那人便是水奴。”
“你还狡辩?”殷萝道,“还有一点,就是水奴当时被救起来的时候,身上穿着极其艳丽,一点也不像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应有的穿着。”
水奴当时被救之后,就一直在殷暖的船上,船上只有殷暖殷婴并其他家僮,殷婴自然不会,若非那些家僮嘴碎,便是那时的船上有赵氏一脉的细作。
她的头头是道,别人很难不信。而就像一开始的,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只怕此时再什么,都不过狡辩罢了。
只是,在水奴将要离开此地的时候,他又怎么能让她的意愿出现意外?他看了水奴一眼,却见她也微微偏头看向自己,眼里没有害怕或者惊惧,只是满满的安抚之意。
果然,殷颂听完,已是满脸怒容。
“五郎,你还有什么要的?”
“阿父。”殷暖依旧坚定的道,“水奴来历便如儿之前所,并无半句虚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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