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回走。至于殷颂问话的目的,他毫不关心,也于他没什么相干,这些高门大家里的腌臜之事,看来看去也就是那几样,看多了,也不过如此而已。
然而殷暖等人跪在堂中央,实在太过显眼,就算他再不注意,也在不经意侧目的时候把几人看了个分明。而就是这一眼,让一直波澜不惊的他立即惊在原地。
“殿、殿……”
最后一个字终于还是没有出口,因为跪在堂中央那个此时看来竟然有几分高贵的婢女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微微颔首,之后回过头去。可就是这一眼,就让疾医再不话来。
“疾医。”觉得他动作有异,殷颂问道,“怎么了?”
疾医回过头,面无异色的道:“回郎主,奴年纪大了,腿脚抽筋而已。奴告退!”
完又恭恭敬敬的转身离开,这一次视线再未向殷暖等人方向看一眼。
堂上再一次恢复宁静,真相已经明显,所有人都等着他接下来的判决。
“且都散了吧!”半响,殷颂开口道,“五郎,此次是委屈了你,且回去好生休息吧!”
“郎主。”赵氏心翼翼的道,“这……”
殷颂道:“怎么?还想断三郎一个诽谤之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