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事先串通好的,不能作为洗清阿姊嫌疑的证明。”
更何况,一个家僮的话,谁又会去信呢?
“那……那怎么办?”阿元立刻就哭了,“私牢那么可怕,五郎君,水奴阿姊她身体那么弱,一定会受不了的?”
“阿元。”殷暖安抚她几句,问道,“你和阿姊关系最好,记不记得她身上可带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是你没有见过的?”
阿元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然后挫败的摇摇头。
“那阿姊可有跟你过什么不寻常的话语?”殷暖也不急躁,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问道,“或者阿姊有和你提起过关于二阿兄和六娘的话吗?”
阿元又咬着嘴唇陷入了沉思,半响,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有的。”
“什么?”殷暖抬起头,一脸紧张的看着她,“阿姊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