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有人用三十万赌摸十分钟蟾蜍。
陈经济在一旁转动眼珠,他已经弄明白了,云康来的目的不是为赌钱,而是为了翡翠,虽然摸蟾蜍十分钟有点匪夷所思,但他知道云康不干无聊的事。这子要摸蟾蜍,就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这货贼精贼精的,肯定不会吃亏。
想到这里,陈经济上前一步,跟金哥笑着:“我这兄弟也是开买卖的,对财神爷最虔诚。你们家这翡翠蟾蜍浑身发光,肯定带着不少财运,所以我兄弟想过手沾一沾财气,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大年初一去庙里上头柱香,还得花好几百万呢,赌三十万摸财神爷十分钟,不算过分吧。”
金哥一听这话,果然有点道理,做生意的人讲究这些玩意,到底就是迷信,真能摸完蟾蜍就发大财吗,纯属扯蛋。
他心里冷笑,既然傻子想花钱摸一摸,就让他去摸吧,反正店里也不损失什么,没准还能白赚三十万。那蟾蜍好几个月没清理,沾了一层浮灰,正好让傻子给擦擦灰。
“行了,难得兄弟这么虔诚,就让你押注了。三十万赌十分钟摸蟾蜍财神爷。”金哥大声叫了一嗓子,脸上横肉露出戏谑的笑容,他在店里当打手五六年,从没见过这种傻·逼,今总算是开眼了,几十年真没白活。
旁边另外四名穿黑绸缎衣的打手听见,也赶紧凑过来,一起围观云康的笑话。
云康大刺刺往台桌旁一坐,对坐庄的白绸缎衣年轻人:“开局吧,爷押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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