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尿过,难道真的得病了?
想到这里,李客猛然掀开被子,翻身从床上下来,对着徐风道:“老大,你得救救我啊!”
果然,从腰部以下,整个长衫湿了一大片,蒋辽和王翠花忍不住再次大笑!
哈哈……哈呵……
李客幽怨的看了二人一眼,脸色由红变紫,涨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
连蒋辽和王翠花也觉得,如果再笑下去,就有点不够意思了。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
李客今已经够倒霉了,被这么多人当众发现隐疾,传扬出去,可怎么混啊!
“放心,我徐风治疗尿床不成问题。”徐风一本正经的道。
看着徐风一本正经的样子,本来就憋得十分辛苦的蒋辽二人,再次前俯后仰哈哈大笑。
憋的实在是太辛苦了,肆无忌惮的笑完,王翠花道:“李客兄弟,我去给你寻一身干净的衣服,你先把身上的脱了吧。”完转身出门。
走了许久,屋里剩下的三人还能听到王翠花在外面的笑声,连蒋辽听了都有点不自在。
初秋的上午,气已经有点凉了,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好受。李客索性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
等李客换洗完毕,已经是晌午的时光。
学堂厨房的厅里,隆重的摆开七张长桌。其中东西两边三三对放六张桌子,另一张打横放在迎着门口的南面。
徐风等人和学堂里的几名弟子,席地对坐。打横的一张桌子坐着宋夫子和学堂里唯一的女弟子,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