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李孜虽然看的眼花缭乱,却丝毫也不动心,一来全是寻常之物,不感兴趣,二来也是不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露富,此时的李孜除了手里拿着剑不像剑,匕首不像匕首的硬如铁,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咦,前面有偷。”李孜多贼的眼睛,不用放开精神力,就已经在人群里看到不下三四个偷,但显然当地人都非常警醒,只有一个偷得手了。
李孜正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挺身而出捉住这个偷,以此和被偷的当地人打好关系,方便向其询问有关虎口关的人文地址等等情况时,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抓贼啊!有人偷东西!
循声望去,李孜只见一个胖子满脸紧张的盯着前面一个削瘦的身影,人用力的往前挤着,每往前挪两步都得停一下,远不如那偷灵活,转眼的工夫,那偷已跑到了前头,胖子指着那身影,更是急得跳脚,直喊抓贼,但围观的人都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没人伸出援手。
李孜看了几眼焦急上火的胖子,心想机会来了,二话不使劲往前冲,撞开了身前的数人,穿梭在人群的空隙中,急速向那贼的方向跑去。
因为要隐藏外来修炼者的身份,李孜并没有施展神通和动用元气,只是凭借肉身在人群中朝前冲撞。
偷东西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似乎很常见,只要不偷到自己头人,平常百姓根本不会来多管闲事,就算你去报官了,当事的差人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的敷衍了事,毕竟偷榨不出油水来。
只有像李孜这位“热心的外来者”才会帮助胖子捉拿偷。
此时李孜依然奋力往前追赶着,在那胖子依然不绝于耳的叫喊声下,李孜和那偷的距离也越离越近。
已经得手的偷则是叫苦不迭,他万万没想到今会碰上这么一个二楞子,并没有将李孜放在眼里,悠闲的撤退之余还空出手来掏出了藏在胸口的钱袋,掂了几下之后,又放回来胸口。
那偷似乎对这笔收获不是很满意,只见他放慢了前进的脚步,一双贼眼又在过往的肥羊身上打量起来,用来谋生的右手也藏到了身后,随时准备再捞一笔。
“嘿,这还是个惯偷啊,居然不把哥放在眼里!”时刻关注着那偷举动的李孜虽然脚下依然很急,可心中却疑问重重,一来是满街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像自己这样挺身抓贼的,二来是这做贼的偷了东西不赶紧跑,反而越跑越慢了,似乎丝毫都不担心会有人来抓他。
有后台,这三个字在李孜心里闪过。
脚下加快了追赶的步子,李孜和偷之间也只剩几步之距,李孜才不管这位的后台有多硬,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他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一心想要擒住看他的偷。
就在这时,只见前方的偷已停住了脚步,整个人都只是被别人推着往前移动着,双眼闪着贼光牢牢的看着前面的一人,准确的应该是那人的钱袋,右手慢慢的从背后挪到了身前,中指和食指之间隐约夹带着什么。身体如虾米般慢慢朝前挤去。
“王八羔子,真的当哥是空气啊!”看到此景的李孜马上发现了这货又要下手偷钱袋,暗叹这偷胆大包的同时,更加用力的往前挤去,想在偷动手之前把他给逮住。
这已经不是帮胖子捉偷的事了,是李孜看不惯被一个普通的偷无视。
就见那偷借着身后人群的推攘准确的往前面之人倒去,右手也顺势伸出往那人的钱袋摸去。正当他得意的等待那看似沉甸甸的钱袋掉落之际,左边肩膀忽然被人大力一拍,前倾的身子也被扳直了,
削瘦的偷惊讶的回过头来,只见来人年纪轻轻,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左手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拣来的四不象武器。
“兔崽子你找死啊,敢挡着你家大爷发财?”偷发狠的道,同时左手握拳往后扫去,正对向李孜的面门。
“爷打的就是你丫的孙子!”
一个李孜不善的声间从偷的身后传来,接着便是右手一疼,原本并拢的手指因为手腕像被铁钳钳住,一下子分了开来,随着一股大力传来,偷的整个身体都往前扑了出去,眼看就要打到李孜的左拳也一下子缩了回来。
“啊!”只听那偷惨叫着倒在地上,左手不停的揉着已经淤青的右手腕,脸色异常痛苦。
周围那些围观的群众见状,没有人问发生了什么,相反倒是都自觉的退后了几步,有的假装根本看不见直接绕着走过。
这么一来,倒是腾出了一片不大的空地。
“他也偷你东西了?”只见话之人衣着绸缎,面目清秀的青年一指倒地的偷,腰间挂着一个的沉甸甸的钱袋子,也难怪那偷会选上他。
“没有,我是帮后面那胖子追赶的!”李孜迎上那青年善意的目光解释道。
“哦。”青年似乎并不是十分相信有这样的傻子,会帮别人追贼,将信将疑的朝李孜的后面望去,果然看到一个中年胖子提着一个大包裹急急的往这里赶来。
“兔崽子你是什么人?敢打大爷我!还想不想在这虎口关混了?”倒地的偷不知在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右手将左手托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