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李东这家伙，我还是知道的。
我真要去了，照顾肯定会有，可指不定要怎么折磨我来着，名义上叫磨练。
还是算了，免得我撑不下来，给你丢人。
等我哪想明白了，再来找你，你不会不管我吧？”
秦雨涵无奈笑道：“那随你了，你先跟着我好了，咱姐妹刚好聊聊。”
“还是我们家雨涵最好了！”
齐芳芳笑嘻嘻地搭着她的肩膀，余光却是不由看向李东。
……
“有点意思，女人啊，也不容易。”
李东对着电话感慨了一句，又问道：“她了她什么目的吗？需要我承诺什么？”
电话对面的齐云娜连忙道：“没有，什么都没要求。”
“没有要求，那就是最大的要求。
这事，我得考虑一下才行，先不急着做答复，回头我再和其他人商量商量，你暂时拖着就行。”
“那好，我等您答复。”
“嗯，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有了决定我再通知你。”
李东着挂断了电话，转头一看，就听齐芳芳笑眯眯道：“和女人聊？”
李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可别无事生非，挑拨离间，女人倒是女人，要不要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你本家。”
“我才没兴趣，我是帮雨涵问的。”齐芳芳振振有词道。
“得了吧，什么事都敢瞎掺和，下次再嚼舌根，我找人把你卖到非洲去。”
“你敢！”齐芳芳凶巴巴地了一句，又有些色厉内荏地躲到了秦雨涵身后，可怜兮兮道：“雨涵，他要卖了我。”
秦雨涵失笑，李东也懒得管她，对秦雨涵解释一句道：“齐云娜的电话。”
“嗯，听出来了。”
秦雨涵倒是没过问，除了沈茜，她其实也不太担心别的女人。
再，沈茜真要打来了电话，管也没用。
她不在意，李东倒是多了几句，感慨道：“这年头，女人也不容易。
男人就是女人的，这塌了，再大的担子也得挑起来才行。
这老黄一进去，他媳妇四处求人，也难啊！”
秦雨涵面露疑惑，不太清楚他的是谁。
倒是齐芳芳有些好奇道：“老黄，黄光玉？”
李东挑眉道：“你知道？”
“废话，国美老总，以前的首富，今年要是你，还是首富，我当然知道，你的是他吗？他怎么了？”
“是他，进去了。”
“去哪了？”齐芳芳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李东淡淡道：“班房。”
“啊！”
秦雨涵两人都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置信。
李东也没多，微微摇头道：“这些事和你们无关，就是有些感慨罢了。”
“那你他老婆怎么了？”齐芳芳好奇道。
“没怎么，了你也不懂。”
“你不，怎么知道我们不懂！”齐芳芳不服气道。
李东笑了笑，想了想才道：“其实也没什么，当家人进去了，留下这么大的产业，总有人觊觎。
兄弟姐妹，合作伙伴，其他各方人马。
再加上塌了，内部也不稳，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容易将集团稳定下来。
上千亿的集团，单靠她一人，撑下去太难了。
既然如此，那就得找一些帮手才行。
在国内，我大概算是最合适的了吧，苏宁是对手，华润、百联是国企，其他行业和国美主要业务跨界。
唯独我们这边，要是能帮着一把，还是有点效果的。
这女人，也算果决。
老黄前脚刚进去，她后脚就敢赌一把，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赌一把？”
“零售联盟听过吗？”李东问了一句。
齐芳芳摇了摇头，秦雨涵却是点头道：“昨听你了一嘴，就是你想组建的那个联盟？”
“嗯，我控制线上渠道，线下合作，组成联盟。
国美这些大企业，原本不在我考虑当中，而他们自己，其实也一直在筹划线上渠道，不会轻易放弃。
可这次老黄进去，给了国美致命一击。
他老婆今一大早就去了齐云娜那，希望加入联盟，让出线上渠道，甚至愿意让国美在线成为远方商城的子网站。
不得不，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更狠。
放弃了一个未知的未来，就为了赌我出手帮她镇压外忧内患，也着实够看得起我的。”
他这话的意思，其实两人理解的不太通透。
不过大体上能听明白，黄光玉的老婆，为了寻求远方帮助，解决外忧内患。
让出了他们的网上商城，愿意让远方入主。
至于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两人对这个领域了解的不多，倒是看不透。
不过听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