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两件关于他事比较让人在意,第一是部落里的人起过阿比阿德年轻的时候在提尔城里干了一件大事,所有很有名望。二是阿比阿德看上去一大把年纪了,法图麦却只有十八岁不到。这对父女年龄差距也太大了点。
但是穆哈迪记得清楚,阿比阿德酋长一共就只有一个女儿一个私生子,没听他还有个养女。这个女性囚徒是个半精灵,显然不可能是法图麦或者法赫德的母亲,后两者可都是血统纯正的精灵。
除了继续修炼以外,在监牢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心灵术士决定继续发掘这个半精灵的往事,反正灵能的修炼没有规律可循,有时候不定触景生情,事情就成了。
半精灵拿到信以后,陷入了长时间的焦虑之中。从她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肌肉的穆哈迪可以看得出这个女人心里经受着多么大的煎熬。她的手指颤抖着,心跳加快了,呼吸也变得哽咽起来了。
最终,这个女半精灵叫来狱卒。她要一张纸一只笔,好给对方写回信。为了这点要求,狱卒们又把她骑了一边,临走前还丢下一句:“没人会为你出头的,二转子半人类!”
穆哈迪掠过半精灵恢复平静的过程,直接窥视她写回信的时刻。
“从一个母亲身边剥夺她的孩子,这是何种残忍。”她用颤抖的手写道。“但我已然绝望,我会按照你要求的交出那件物品的秘密,并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清楚。”
“我的家族曾经花费数百年时间,寻找传中的精灵王之剑高锥,。”她在昏暗的牢房里写。“也许祖先认为那把剑可以把四分五裂的精灵部落们统一起来。但是到了我这一代,我已经不抱这种期望了,直到我遇见他为止。”
“他虽是人类,但却对我家的传非常好奇。高锥虽然只对精灵和半精灵们有历史意义,但它本身也是把不错的魔法剑,附魔武器都很值钱,他想要找到它。”
“那个人类,就是后来我的丈夫。我们生活在一起好久好久,但最终我经不住他的劝。把女儿安顿好以后,我们组织了一个冒险队,前往据是高锥失落之地的尘埃大殿。”
尘埃大殿,穆哈迪看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尘埃大殿不就是自己师父琴的地盘么,这帮人敢去,肯定没好下场。
“我们没有钱,所以请不起专业的冒险者。我只好请了一个年轻的精灵武士做向导,他以前暗恋过我,常常为了我跑腿。这次我一求他,他果然也爽快的答应了……”
“我们穿越沙漠和阴森的黑森林,最后进入了那座阴沉昏暗的大殿里。但在那里我们遇到了超乎想象的阻碍……”
半精灵女人用了很大的篇幅描述种种尘埃大殿里令人记忆错落的恐怖陷阱或者怪物,穆哈迪猜测那都是琴变出来的幻觉罢了。他略过这一部分,直接查看信的下一部分。
“……陷阱越来越多,越来越致命。我差点中招,幸好那个精灵向导救了我。我们且战且退,直到一个恐怖的怪物拦住了出路。我和丈夫拼命逃了出来,那个向导却不幸没埋在了废墟里面。”
“我们九死一生,逃回了提尔。但这次冒险也不是毫无收获,我们在那个被称作尘埃大殿的废墟中发现了那个东西。”
“……那东西似乎是一块石板,上面是某种难以解读的上古文字。我丈夫认出这是某种上古预言,他联系了城里的守护者法师们,想卖了这东西赚钱……”
“……后来巫王知道我们的计划,就杀死了他,抢走了我们在废墟里找回的那块石板……真的,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求求你帮帮我女儿吧!”
幻象中,狱卒拿走了半精灵的信。
故事变得有趣起来了,穆哈迪知道,巫王卡拉克十几年前突然预言到有名大敌要重临阿塔斯世界,所以开始倒行逆施,滥发民力,试图完成自己的魔龙变。心灵术士一起一直认为卡拉克是预见到了太初术士附体在自己身上,所以才突然这么做的。现在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自己的师父心灵术士琴似乎有意借这个半精灵女人的手送出一份所谓的“古代预言”石板。
是心灵术士们在背后误导了巫王卡拉克的判断么?琴一直守在沙漠里那件废墟中,像她这样的大心灵术士为什么要待在一个地方这么久?一切会不会是早有预谋?
自己因为意外,穿越到了这个沙漠世界……现在看来,这个意外疑点重重。莫名其妙要前往沙漠深处探险的尼本乃法师,心灵术士的布局,卡拉克的预见……一切的一切,像一张大网,让人看不清楚。
不过这都不是迫在眉睫要解决的问题,自己身陷囹圄,这才是最急需处理的,穆哈迪想。既然以前有人打破过牢房,那么自己观察过去,总能得到些启发。
集中精神,显现异能。
沉重的脚步声从牢房门外响起,狱卒带来了一位访客,他披着兜帽,带着头巾,遮住了脸。打开了牢房门后,访客丢给狱卒一枚金币,然后就沉默的看着半精灵。
“你就是阿比阿德?”半精灵缩在牢房的一角问他。
“阿比阿德就是我。”访客掀开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