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车机和0余辆矿石专用运输车亏损得一塌糊涂。目前车辆厂80%员工的处于放假休息中。
梁海平疑惑的看了看梁远道:“远,那个机车厂就是个无底洞啊,从zhng yāng到地方无数能人都栽了啊,这么多年你看哪个经手部门把厂子搞好了,没听段里人都这厂子当年为战争立下大功,可惜本_溪地方太,镇不住因为厂子而死亡的美国鬼子,厂子将来注定要黄的。”
梁远一听差点笑了起来,心这蛋都扯到外太空了,老子连1世纪的新型美国鬼子都不怕,还能怕50年代那些把命都扔在北韩的死倒。
“叔那些扯淡的东西哪能相信,就算有,那边的马恩列斯毛就够他们忙活的了,哪有功夫整车务段这个破厂子,过一阵子叔就知道那个厂子有什么用了。”
梁海平一听也乐了道:“好,我等着看那个厂子到底有什么用,远你不是还有坏消息么,和叔吧。我可jing告你,你可不要告诉我,坏消息就是刚才的好消息都是假的。”
梁远嘿嘿的笑了起来,心叔这个幽默真冷。
“叔,57厂准备去广交会参展的人员已经安排好了,我准备让叔代表铁路大集体和57厂一起去。”
“行啊,这算什么坏消息。”
“呵呵,叔到了广州之后可不是帮57厂干活的,到了广州我不管叔用什么办法,要尽量把参加广交会国内生产厂家的产品规格,生产能力,联系方式都搞到手,越多越好。”
梁海平盯着梁远看了一会,突然摇了摇头道:“叔前几还和你婶,远将来怕是有大出息的。没想到这么快就……”
梁海平想了半也没想出来合适的形容词。
“叔没念过多少书,你想干啥叔也搞不明白,叔只是提醒你一句要走正道。远你这么聪明千万可别走到歪道上去。只要是正道以后叔都听你的。”
梁远收起笑容,看着梁海平郑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