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难道缺了我这个医院的急诊部就转不了了吗?我的兄弟,我的战友还躺在病床上,我怎么能够在这里浪费时间?”余波的情绪十分激动,“大不了这个官帽子不做了,有这么个编制有什么意思?”
“李老师。图了个什么呀?”刘崖突然叹息道。
工作人员在这里,病人在这里,领导本来来的就比较晚,还要先走,这要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写点什么黑材料,添油加醋,那余波接下来可就有的受了。
“想哭又不能哭的时候,那就笑吧。”
“余主任,您先别激动。我们现在没有这个必要,我保证把李老师安安全全的送回医院,马上进行全面的深度检查以及各科室会诊。就算您信不过我,您还信不过王鸽吗?”刘崖劝道,同时他还觉得,刚刚余波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李大夫肯定是已经听到了。
“你还是不是大夫?面部烧伤的人能哭吗?这一哭,脸上的这些敷料不就全完了,再说了,哭一下多疼啊。”李文广叹了口气。
王鸽马上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关上一半车门,给两个人打打掩护,可李文广的声音又从车厢里传了出来。
若是雅湘附二医院的急诊部换一个领导,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余波听完,二话没说直接往帐篷里走去,再也没有回过头。
这里集结了一批最优秀的大夫,最优秀的护士,还有最优秀的救护车司机。
一行人终于上车,王鸽将车辆调头,“今天晚上,应该不需要我再回来了。”
“记住你当初的誓言,你的医疗事业是奉献给全人类的,而不是我自己。再说一遍,我还没死,用不着你这样。”李文广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
可余波必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