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汉末之吕布再世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七八章 在河内横着走的县令(2 / 3)
便是此地的县令?”

    咳咳咳~咳咳咳~~

    拿去口中湿巾的高远用手掐着喉咙,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显然这一路上吃足了苦头。

    听得吕布发问,高远抬头看去,他并不认得吕布,所以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声:“你又是哪里来的将领,竟敢擅入我河内境地!”

    “还有,你纵容属下夜闯官宅,侮辱朝廷命官。我定要向上秉奏,将你革职罢官,抄家示众!”

    高远厉声怒斥,他敢如此说话,自然是有着足够的资本。

    “你个驴草的玩意儿,在我家头儿面前,嚣张个什么劲!”

    曹性上前就是一脚,将高远踹翻在地,啃了一嘴的泥土。

    倒在地上的高远噢哟连天的叫唤,手指着曹性,眼神阴蛰:“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呸,打你都算轻的,信不信老子一刀结果了你!”说着,曹性拔出腰刀,作势就要上前砍了高远。

    事情还未明朗之前,吕布当然不会让曹性杀了此人,他坐着的身躯微微前倾了半分,问向这位温县县令:“我且问你,是谁让你在本地征纳食邑的租税,而且还提高了十倍不止。”

    “当然是温侯同我说的。”

    高远未作思虑,想当然的回答起来。

    吕布却是眉头一沉,眼中多了两许阴沉,冷声质问:“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这话?”

    “你什么时候……”高远嗤夷着刚想奚落一番,但随即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地戛然而止,满脸惊骇的看着吕布,久久才低呼起来:“你是——吕布!”

    此话一出,随行而来的逄纪陡然喝斥:“放肆,小小县官竟敢直呼大司马的名讳!”

    逄纪这话,无疑是坐实了吕布的身份。

    “他他他他……”

    田地里,得知吕布身份的向老七话都说不利索,面如土色,要不是旁边的人扶着,估计已经瘫软在地。

    想起刚才还还当着吕布的面大声斥骂,越想越怕的向老七不由两眼一黑,身子一仰,当场吓晕了过去。

    其余农夫亦是惶恐不安,全都跪在了泥土地里,不敢抬头。

    吕布见吓到了这些质朴的农夫,抬了抬手:“汝等无须多礼,都起来吧。”

    农夫们却是不敢,跪在田地里,胆颤心惊。

    “你们不起来,那吕某就只能亲自来扶了。”吕布笑着说道,尽量使言语温和一些。

    农夫们一听这话,他们可不敢让吕布下田来扶,赶忙全都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避立于一旁,不敢有丝毫动弹。

    宽慰完百姓,吕布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惩处这位当地的县令。

    得知眼前之人就是当朝的大司马,高远也有过瞬间的愕然,但好在他反应较快,眼珠子转溜上两圈,便有了计较,赔笑着说道:“大司马驾临温县,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下官,下官也好早早准备,出城迎接才是。”

    “你还知道你是朝廷命官?”

    月光下,吕布脸上添了几许寒霜,大声斥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这些百姓却连家都未归。还有,我明明免了温县百姓的食邑,你为何还要强征租税?”

    “这……”

    高远面露尴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委婉说着:“此事缘由甚多,还请温侯移步府衙,下官慢慢向您汇禀。”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百姓的面说?今天,我就要你在这里如实招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将你下狱严审,绝不姑息!”

    吕布丝毫不给高远脸面,对于这种打着他旗号祸害百姓之人,简直是死有余辜。

    高远见吕布如此不讲情面,也索性搬出了后台,语气里多了几许底气,声音也随之提高了两分:“大司马,还请您看在高家的份儿上,不要存心刁难下官。”

    “高家?哪个高家?”

    吕布狭蹙起眉头,面露狐疑,显然是没听说过。

    此时逄纪上前,俯身在吕布耳旁低语起来:“主公,此人口中的高家,想必应该是陈留的望族——高氏。”

    高氏数世节孝,清名累积成为一种政治上的资本。在士林中享有极高声望,近些年又与汝南的袁氏联姻,可谓是扶摇直上。

    不管是盘踞冀州的袁绍,还是经营淮南的袁术,手下文武都多有高家的门生故吏。

    有高、袁两家罩着,高远在河内一带,自然是横着走的人物,连郡守王匡都只能是束手无策。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只想知道,是谁让你加征的税收?还有,每年征收的那么多粮食,又去往了何处?”

    当初吕布连袁术都敢扣留长安,难道还会怕他这小小县官的威胁。

    倘若高远真是将收来的粮食送往了长安,或许还情有可原,然则问题是迄今为止,吕布连一粒粮食都没见着。

    “大司马,凡事留一线,不用做得这么绝吧!”高远依旧没有招供的意思,想同吕布继续周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