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只觉胸口一凉,忽然的,她清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只看到帐子在轻轻晃动,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只听得他闷哼一声,然后,他爬起来,将头上的帐子拨开,迅速地冲出房。听得他踉跄的脚步声一直冲到了净房,接着又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秦天坐起来,颤颤抖抖地穿好衣服,心像是要从口中跳出来,身上依旧酸软,她手忙脚乱地爬出帐子外,迎面又吹来一阵风,她抬头看去,却是一边窗子没关好。
她笑了笑,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可那种感觉却绝对不是庆幸。
她回到自己的床上躺好,心久久都不能平静,嘴唇火烧火燎的,胸部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酥麻感……小腹也有此酸胀难受,全身上下都似乎不舒服。她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可是却也明白这是欲求未满的缘故,她竟然会纵容自己到这三步,她简直觉得羞耻她将头蒙在被子里,不断地对自己说:秦天,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真的想留下来吗?你真的决定要和他在一起?如果不是,你就不能放纵自己!因为贪恋一时的欢愉有了孩子怎么办?到时候你要为了孩子留下来?你不会后悔?这对他也不公平他完全可以找到真心实意对待他的妻子,而不是你的勉强将就!
你不能一边在意他的缺陷,却一边迷恋他的容貌,秦天,你不能这么卑鄙……
她握紧了拳头,咬紧了下唇,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约束自己的行为,克制自己的欲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庄信彦才走进来,他的脚步轻轻的,似乎怕吵醒了她他走到她的床前,隔着帐子看了她好一阵。秦天一动都不敢动,装作已经睡着了。
他站了良久,见她没有动静,这才回去睡下。
一整晚,两人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天才朦朦胧胧地睡了一会,可是睡梦中都是他的吻,他的呻岭醒来后发现浑身被汗湿透。
她起身,发现天还未亮庄信彦却已然不见,而练功房那边传来隐隐的声音,秦天知道他一定是去了练功房。屋里帐子和屏风都已经收好。这已经是他的习惯,省了她不少功夫。
她起来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貌似昨天他的动作很熟练,绝对不像是第一次!
他之前一定也做过这种事!
秦天蹙起眉,神情严肃起来。可是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她对自己说:他和谁亲过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权利关心过问?
她使劲地摇晃着头,像是想将这些念头甩出去,可是那些念头却如影随形,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脑海中晃动,甚至有更深入的迹象他和那个人亲吻的时候,也会这么投入?那个人是不是也听过他的声音?
想到这些,她更觉得烦躁,她将脸埋入水中,窒息的感觉这才让她的心平静一些。
从净房出来,见碧莲秋兰以及青柳正在房间里收拾,秦天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滑过。不受控制的,那种想法又袭上心头:这三个人在这里的时间最久,和庄信彦的年龄也最接近……
她看向端庄清秀的碧莲是她吗?
可是她连穿衣服的时候都不敢碰触他,又怎么可能?
她摇摇头,又看向娇俏可人的秋兰她曾经是他的通房丫鬟了,两人朝夕相处,近水楼台先得月,谁说没有可能发生些什么呢……
这时,秋兰转过头看到她,笑道:“大少奶奶,今天想穿什么衣服?”
秦天走过去,盯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秋兰被她盯得头皮发麻,试探着问:“大少奶奶,怎么呢?”
“秋兰,不如以后你来伺候大少爷更衣吧!”秦天走到梳妆台拿着梳子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梳头如果你喜欢亲她,我给你机会好了……
梳头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像是和自己的头发过不去,又像是和谁赌气。不一会,梳子上便是一把的断发。旁边的青柳吓了一跳,连忙接过梳子帮着她梳。
“我的好大少奶奶,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让我再伺候大少爷了好不好?”秋兰苦着一张脸,以前还好,现在的大少爷对于接近他的丫鬟可没有好脸色!
看着她那张苦瓜脸,不知怎么的,秦天的心情忽然好了一些。
如此排斥,应该不会是她……
她又抬头盯着铜镜中清丽娇美的青柳青柳连忙摆手,急道:“我不行的,大少奶奶,我从没有进房伺候过大少爷!”
没有进房伺候过?那么更加不走了……
秦天心中狐疑,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又忍不住揪自己的头发秦天,让你不要瞎操心了,如果你不打算留下来,他哪怕是亲过一只猪也和你无关!就算是留下来,他过去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也不是初吻啊!
而且,他以后会不会有妾室姨娘可真的说不准,庄家的主母可是很贤惠大度的,看大太太对老公的小老婆多好……
母亲是这样,谁敢肯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