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向一边仰去。
“太子!”楚依依见上官浔向后窗仰去,连忙伸手去抓。
车内乱作一团,好在只是一下子,马车又恢复平稳。
“太子,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楚依依见马车稳住了,连忙上前查看上官浔是否无恙,见上官浔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楚依依一把推开马车的门叫道:“车夫是怎么赶车的?惊动了太子殿下,脑袋不想……”
可是话到一半,楚依依就停住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马车的前面,一白衣女子逆光而立,黑发在萧瑟寒风下狂舞,一身白纱圣洁无比,风华外泄,好似女神般孤傲。
楚依依只感觉半口气堵在胸口,这张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脸。
“楚!连!翘!”
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三个字,可是足以让车内的人听见,上官浔眸光一冷,楚连翘三个字仿若一根导火索,让上官浔压抑了数日的怒火一下子点燃,尤其想到昨晚,如果不是因为连翘的一席话,衡玛平原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落入雁栖国。
不带楚雄几人反应,上官浔一把推开马车的门,竟麻利的跳下马车。
“太子殿下!”
楚依依大叫一声,紧跟着下了马车,快步来到上官浔身前,警惕的看着连翘,似是怕连翘会吃了她的太子殿下一样。
连翘始终眯着眼眸,嘴角是一抹嘲笑意味浓厚的笑容,阳光下,连翘的身影有些单薄,但是那一身的气势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当真是情深意重。”
连翘开口说道,目光看向上官浔:“太子殿下,断根之伤可是痊愈了?”
语气淡淡,漫不经心,连翘那一副诉说家长里短的态度简直能够气死人。
上官浔一双眼睛阴沉的可怕,可是他纵然再傻也知道他不是连翘的对手,这个女人故意的挡他去路,定是没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