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嘴角是丝丝爱的香液。
呼延东哲的吻温柔而又霸道,连翘只感觉全身瘫软,整个人被化成了一潭春水,完全的靠在了呼延东哲的怀里。
直到呼吸有些困难,呼延东哲才缓缓离开她的唇,眼神迷离,渗透着一丝压抑的欲-望,呼延东哲喘着粗气,邪气四射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连翘一看,一张小脸更是红了个彻底,娇喘不断,仿佛背着父母谈恋爱的初中生一样,目光闪躲,一副手足失措的模样。
看到连翘的模样,呼延东哲只感觉心中翻涌,恨不得将她直接就地扑倒。
调整了呼吸,连翘依旧是有些扭捏,貂儿自连翘披风内的大口袋里探出脑袋瞧了瞧,感觉气氛暧昧,连忙又缩了回去。
在这么待下去,连翘怕自己会羞死,抿了抿唇,竟转身就跑了。
呼延东哲看着连翘跑远的背影,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月光,夜风习习,吹下数片红梅。
第二天一早,连翘坐在大厅,抱着貂儿烤着火炉。
萧萧是第二个起来的,一进大厅显然被连翘吓了一跳。
“姐姐,你怎么了?”
萧萧忍不住惊呼,因为连翘此时正呈现出一个吸毒妇女的风貌,双目无神,哈欠连天,原本就有些柔弱的身躯,此刻更是显得清瘦,全身上下只剩下眼袋还算丰满。
连翘看见来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昨晚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
“失眠了?”萧萧出声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这床睡的不习惯?”
对于萧萧的关心,连翘只是摇了摇头,因为什么她最清楚,昨晚那一个吻,让她一夜都难平心跳,那小心脏整整狂跳了一晚上,现在想起来还有余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