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上位者,从来只有宣布命令的权利,岂会,给了他人质疑自己的资格?
弯腰点头哈腰,暗色的夜幕遮掩之下,谁也没有见到,他额角无辜的渗出的汗珠,豆粒般的大小。丝丝缕缕,顺着面部的轮廓,调皮的滑入了颈项。微微的冰凉寒意,恍若是骆驼驼峰上背负的稻草,一枚一枚,近乎落井下石的牵扯的,他的神经,越发的紧绷——似千钧一发。
奈何,同为主子的下属,身边人被这般的对待,正是兔死狐悲,心里,岂能轻易的安稳?“属下不敢……只是……属下不明白,善山对长老您中兴耿耿,何故要派人看着他?”
“哼,人心隔肚皮的道理,谁知道,他对老夫是真的忠心还是纯粹虚假?”
心中的一丝怀疑,到底,还是被狠心的,一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