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似的,操纵不了哪怕是一分。
片刻,该是只要片刻。
他,便该是与周边三人一般,严严实实的被包裹成为一个粽子。脑袋朝下,任凭血液倒流,在这一寸一寸不住的加重的压缩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诡异的一点一点萎缩,变形。
哼,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人迹罕至,用这般的只能够以憋屈来形容的方法,一点一滴的感受着,一种叫做生机的飘渺,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抽离出去。
四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谁……又能够来救他们?
“老十……”
“小姐……十弟……”
“龙十大哥……”
“啊……”撕心裂肺般的嘶喊,该是因了痛到了极致,才会牵扯的,龙十那副,菱角分明的面孔。前一刻还是惨淡无华的憔悴,转眼功夫,便是攀上了因血气倒流,而被撑的几乎要暴裂开来的不健康的潮红。
撕拉……
蓦然,一声有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