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啦?
明明,占尽了上风的,是龙八才是……
仔细一看,这才是发现,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拔出了龙七腰间的长刀。反手握着,任凭,锋利的不带哪怕是一分的温度的森寒刀锋,贴在了龙八的脖颈。
心头,凭空的压上了无形的沉重,如千钧一发。连累的甚至是喉咙间的呼吸,都是被人给生生的掐住了一般,连吞吐气体,都成了一种可望不可即的奢望。
菱角分明的面孔上,白净光洁的额角,豆粒大小的汗珠,不要钱一般的渗出。顺着面部因了紧张而绷的紧紧的轮廓,无声的下滑。径直的,逃窜到了衣服里面。连累,胸前背后,冰凉发痒。可恶,该死,难不成,是上天铁了心肠要和自己做对。所以,才会派这调皮的汗珠,再给自己本就是绷到了极致的心弦上,再添几分沉重。誓要,扮演传说中那一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