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的向右前方倾斜。似乎,是肩头上被什么无形的绳索之类的缠绕攀附,只有这般,才能够挣脱些什么一般。
身子,终于是能够动弹。
谁也没有见到的是,慕容吹花遮掩在墨色长袍下的面上,嘴角,殷红到刺眼的淡淡的一缕。不安分的,顺着分明死死的抿着,要保证严丝合缝的唇瓣缝隙当中,给突破了出来。沾染上比常人白了不知三分的雪色肌肤,红与白的对比,尤其是在这幅似乎天生就是属于不苟言笑的面瘫上面,格外的,刺眼!
或许是老天纯属于贪玩的角色,非要,将人给活活玩死不可。
还来不及擦拭去嘴角的殷红,眼角的余光,便是清晰的见到,一把锋利的长剑,已然是对着自己的心脏,直直的扎了下来。快到了极致的速度,即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