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阶下之囚,哪里,有资格,生气?何况,是对你这个随时能够取了朕的性命的存在?”
“哈哈,皇上,你这般说话,可当真是折煞了本座了呢。对于花月国的主宰,本座一个守本分的臣子,如何,有胆子冒犯?”分明是虚假的话语,在他口中,却是如同至理名言一般。
哪怕是厚着脸皮,只是,亲,这般的瞎话,你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微微摇晃了下皓首,转动身子,双手叠在脑后,慵懒的枕躺了下去。“大家都是明白人,这种话语,你觉得,有意思吗?”
“你……”见此,来人的面纱,终于被撕裂开了口子。“哼,没意思,自然是没意思。但是,至少,本座的心里,会舒坦几分。”
“哼,幼稚,无聊。朕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何会找你合作。或许,那本就是一个错误。当真是为了这种事情意气用事的话,那么,竖子,着实不足与谋!”
“你……风雅天……你竟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