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她那么不可理喻的女生。”
这些他当然知道。可是,都过了,郭敬怎样,他都快习惯了。
也是如此,纵使丁妃如何看待,李白也快麻木了。没多少感觉。
然而,当不经意间扫到温兰,发现她的目光黯淡下去,李白脑海中就浮现起温兰拼命赚钱的模样,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可是,我真的和她不熟啊。求我还不如求高光呢。他是班长,和学生会总该有交集的。要我。你俩也比我熟啊,十一晚会的时候。你们不还登台来么。那时候主持人就是她啊。”
“是她不错,可是那期负责人是另一位副会长,我和韩轩轩也就打个照面。”
温兰没话,只是点了下头。
原来热衷于和他人打交道的温兰也不行啊。
“丁妃,他既然和韩会长不熟,那就算了吧。我们再想想办法。”
“温兰,要不你去找高光,他不是喜欢你么……好吧,我不。我不……”
无语,再呆下去,可又要尴尬了,见帮不上什么忙,李白心中立即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让他奇怪的是,离开了自习室,心中隐隐地有些愧疚感。
不行啊,这样怎么行呢,成大事者向来不能心软。如此下去。他真的就一事无成了。
翌日下午志愿者再次召集,经过了连续两天下午紧张的收拾,虽然李白还是看不出什么本质的变化,可是也不能抹杀他们的功绩。他决定用足球场焕然一新来形容。
当然了,晚上,韩轩轩还是请他们吃了饭。
饭后。就有人提议去唱歌,李白谎称嗓子有点不舒服。离开了。
下午劳动的时候,韩轩轩旧事重提。人家毕竟是学生会副会长,向来都是别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对于韩轩轩的提议,李白决定考虑一下。
一返回学校,他就拨通了夏馨儿的电话。
夏馨儿是学心理学的,她又那么聪明,找个参考也没错。
并非不尊重韩轩轩,只是,他不想像高中一样,最后闹得很不愉快。
然而,这个电话夏馨儿接了,听意思也答应了,但就是没出来。
两人的关系不是恢复如初了么,莫非他接收到的信号是错误的,还是这一切都是他嗅觉上的失误……不甘心之下,第二个电话也就打出去了。
这个电话之后,夏馨儿才下楼来,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一刻了,李白足足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半个时了。
瞬间,他俨然成了那种男朋友做错事,女朋友惩罚之的那一类的,抬头就能看到很多窗户打开,女生向下看着,他也成了其中的一只猴子。
气死了都快!
“夏馨儿,你怎么个意思啊?”
所以,夏馨儿一下楼,李白就大喝了一句。
夏馨儿脸脸色一变,很快,也将怒火压了下去。
冷静,冷静,今天是来求人家的,等一会就等一会吧。
不想叫人看笑话,他拽着夏馨儿的衣角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夏馨儿,我们不是,不是……怎么呢,你怎么还这样啊?”
“我知道你想什么,”夏馨儿不咸不淡地道,“可是,李白,你觉得有时候你太过分了么,只有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给人打电话。既是如此,我装看不到又有什么关系?”
“我……君子之交淡如水来着……”
“那我问你,是你是君子,还是我是?”
李白就哑巴了。
要旁人,这句话估计会有些高兴呢,这绝对是夸赞的话。
可是,夏馨儿不是一般人,她从来不这样想。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你那么聪明,”李白不知道夏馨儿是怎么想的,只能实话实了,“我倒是想让你请我帮忙呢,可惜啊,我帮不了你什么。”
“这可是你的,”夏馨儿却突然道,“大事你是帮不了我,不过,很多事你多少也能帮点忙。”
坏了,感觉像是落入了圈套一般。
“李白,高中的时候你从来不承认我比你聪明啊,现在怎么转性了?”
夏馨儿想到了什么,又揶揄一句。
人贵有自知之明啊,要是一味的不承认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周六的时候,夏馨儿就答应着一块去学生会去看看了。
搞定了这件事,李白也就舒了一口气。
省大学生会副会长办公室。
室内,正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正是李白认识的韩轩轩和另一位吴姓副会长。
“轩轩,听你看中了一个大一的学弟,想让他来当你的助理,真的假的……你要知道,咱们的助理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助理那么简单啊。巧不巧,这就是将来的会长。你是不是太草率了?”
“吴会长,人家来不来还是两回事呢,你想的未免也太多了。”
韩轩轩喝了口咖啡,有点苦。
连续两次被拒绝,饶是她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