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言,可他这不是还在等时机,没来得及动手呢吗?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体贴他的心思,竟然这么快就下手了。可关键是,由他来背这黑锅太冤了点儿好不好?
到最后案子也没破,所有证据都隐晦的指向了严真珏。
景帝一夜没睡,第二日召严真珏进宫。谁也不知他们父子谈了什么,只知道当日严真珏暴毙,景帝下旨葬进皇陵,其余的倒也没说过多。
景帝召见严真瑞,问他谁当太子合适。严真瑞道:“父皇英明神武,何必问我?我说我合适,您不骂我不知天高地厚吗?”
景帝气恨的道:“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你敢说这些事,你从中没出一点儿力?”
严真瑞正色的否认道:“我不敢说,可如果父皇怀疑我,大可以把我交给六部公审,是杀是剐,我没怨言。”
景帝怒道:“你别当朕不敢。”
严真瑞冷笑:“我可没这么说,我被父皇废过一次,就有准备被废第二次。什么太子,什么王爷,说真的我真不稀罕,您要是念着我是您儿子,赐我一个府第,哪怕就是在京城,您眼皮子底下,日夜有人监管,我也认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