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倒犯起了这种低级错误?”
严真珏呵呵笑了两声,道:“你以为你是什么虎?”
纸老虎罢了,她除了乖乖就范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周芷清道:“没有。”她那边得罪了严真瑞,这边再得罪了严真珏,那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她不再和严真珏辩解,行了礼便带着旭哥儿退了下去。
严真珏却没想到,好好的算盘到了严真瑞身上就行不通,他酒醉迎敌,不等对方刀剑加身,先扑通一声摔下马来。
非常严肃残酷的战争因为他变成了一场笑话,众人只能把他救回来,匆匆回城。
严真珏看他摔得鼻青脸肿,真是无语,挥挥手,叫人把他拖了出去。靠谁都不行,他请旨要求援助。
严真瑞睁开眼时,已是半夜,屋子里一片静寂,只有昏黄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他觉得手臂疼,动了动,只是皮外擦伤。好像背部、腿部也都疼,他腾一下坐起来,隐约对醉后的情形还有那么点儿印象。
不想手触到一个柔软的身体,严真瑞吓了一大跳,低头细看时,却是小小的旭哥儿,正酣然睡在自己里侧。
严真瑞怀疑自己是做梦,旭哥儿不是在京城太子府么?怎么跑这来了?他盯了半晌,伸手触摸到旭哥儿的小脸,温热滑腻,不是梦,是真的,居然真的是旭哥儿。
他来了,那……
旭哥儿吧嗒吧嗒小嘴,忽然睁开了眼。
严真瑞与他对视,有一刻的忐忑:他会是什么反应?
父子离别的够久,他又年纪太小,只怕早不记得自己谁是谁了。他这么大年纪的孩子,应该会很认生,他会不会哭啊?
旭哥儿愣了愣,下意识的往外看,喊了一声:“娘——”
严真瑞循着旭哥儿视线往外望,想看看他口中的娘到底是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