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名太盛,众人都怕万一他翻了身,要拿他们泄愤,这才趁着危急关闲,想方设法要帮他自由。
严真珏问:“你可有合适人选?”
说得好听,还不是事到临头,各个都缩了脖子。
严真璜诚心诚意的道:“臣弟觉得,再没有比太子哥哥更合适的人了。您是太子,是正统,是未来的储君,您站出来,绝对有威慑力,您说话,底下人才会信服。一旦平了西北叛军,您在父皇跟前说话也有份量,老四成了没用的废物,还不是你说怎么,父皇就怎么处置?”
严真珏差点儿把手上的砚台敲到严真璜的脑袋上:他疯了吧才会给出这样的建议?
倒是打的好主意,没瞧出来啊,这个一向围在自己身边转,唯自己马首是瞻的老三竟有这么深的诚俯?这简直是一石二鸟,再绝妙不过的好计了。自己请缨去平叛,成了好说,若是败了,他可就白拣了现成的大便宜,一边是扫荡了自己,一边是斩草除了老四,这未来储君可就是他的了。
严真璜还信誓旦旦呢:“臣弟实是为太子哥哥考虑,绝无一点儿私心……”
严真珏:“呵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