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数不清,更别说有王爷处处刁难,我有什么资格去见孩子?”
严真瑞心道:你当我眼瞎啊?不是我默许,仙芝能活着给你送东送西?不是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乔叔敢给你送这个送那个?不是老子宽容大度,就冲着韩渠的那几幅画,你们两个奸夫yin妇早就沉塘多时了。
可这份情现在卖出来也未见得有多好使。还是那句话,这女人都不要他了,他还要把心捧上去,简直太糟践人了。他堂堂一个大男人,临到女人不要他了再求她回心转意,别人做不做得出来他不知道,他是做不出来的。
严真瑞一肚子气,都发不出来,只能瞪着周芷清不吭声。
周芷清叹了一口气,用对牛弹琴的无耐神色看着严真瑞,道:“我和王爷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夏虫不可以语冰么?我所经受的一切,王爷不会懂,从前不想懂,也没那个闲情,从今往后,王爷自己经历了就能体会得出个中滋味了。”r1152